U-17w表演赛开幕,九连胜王者德国队入场时全场爆发出热烈的欢呼声,另一边日本队入场时却是鸦雀无声。
对比鲜明,一上来就无形给日本队施加了压力。
选手来到各自的休息区入座,第一次见到这种大场面的国中生组难耐心中的激动,热火朝天地讨论着德国队几个出名的强者,比如成为职业选手后就未尝一败的波尔克,人称“完美品质”的q.p等。
第一组上场,德国队派出了俾斯麦和塞弗里德,日本队派出的是duke和不二周助。
上场前,三船教练只叫他们去赢下比赛,之后就没再开口。
先不论俾斯麦,塞弗里德是国中生,对日本队还抱有轻视的态度,既看同队的手冢国光不爽,也瞧不起即将跟自己比赛的不二周助。
抓住对手轻敌这一点,这一场能赢。
“下手轻一点,别太过火了。”坂田清志对duke说道。
duke笑得温厚,点头应下了。
“啊对,还有一件事。”坂田清志又补了一句,“等会上场之后,记得把观众席的应援声屏蔽了,专注于比赛。”
两人对视一眼,点了点头。
“去吧,你们能赢的。”
表演赛是一盘定胜负,第一局由德国队的俾斯麦发球。
现场的观众高喊着德国,塞弗里德侧头跟选手席的手冢国光说着什么。
“duke全垒打!!”
陡然有一道迅猛的疾风擦过他的衣角,将他远远掀翻在地,还差些砸到了后面的俾斯麦。
这一下让全场都安静了下来,陷入了诡异的死寂当中。
坂田清志特意叮嘱过duke不能朝对手身上打球,说是有损国家形象,还会教坏小孩子。
想到队里几个单纯的小家伙,duke答应了下来,因此刚才只是利用球破空的力掀飞了塞弗里德,没直接打飞他。
塞弗里德被这一下激到了,面露愠色,俾斯麦宽慰了他几句。两人站回自己的位置,端正了对这场比赛的态度。
以这一球为契机,场上开始出现了为日本加油的声音,局势瞬间发生了天翻地覆的改变。
得把局势扭转回来才行,可不能丢了德国队的脸。
这么想着,俾斯麦抛起球,挥拍打出了下一发球。
他封杀了duke的全垒打,并想以一记扣杀夺回一分,却被不二周助用葵吹雪打回。
全国大赛之后,不二周助开始往攻击型选手发展,并在U-17基地中得到进一步的锻炼,彻底颠覆了之前的形象,出乎所有对手的意料。
duke开场震慑了旁人,不二周助再出其不意地发起攻击,打了对面一个措手不及。
刚刚才摔了一跤的塞弗里德尚未调整好心态,尽管成功接了球,却也没能拿下一分,基本是俾斯麦在力挽狂澜。
q.p作为德国队的参谋,早早就收集了所有对手的数据,此刻见到展开猛烈攻势的不二周助,感到了些许困惑。
怎么会有人能在几个月内完全改变自己的打法的?
他瞥了一眼身旁的手冢国光,发现他并不惊讶。
q.p刚刚叫塞弗里德问一问手冢国光对面的情报,塞弗里德却觉得没必要,还捂住了手冢国光的嘴不让他开口,态度恶劣得很。
而他刚刚耍性子的后果就是如此。
看来得调整策略了。
比分来到3-4,日本队略占上风。
然后……
duke爆衣了。
坂田清志困惑地皱起眉头。
和衣服有什么仇?
一旁的平等院凤凰还平静地说起了两年前duke还在法国队的事情,说他当时被称为“破坏王”,跟现在温和的形象可谓大相径庭,现在爆衣后的他才更像之前的样子。
坂田清志忍了忍,不过片刻就决定不忍了。
“为什么要爆衣?”
“应该是某种开关吧,我也不明白。”
平等院凤凰倒是一脸的无所谓,看来是已经习惯了。
爆衣后的duke没了大肚腩,取而代之的是一身健硕的肌肉,仿佛之前是在衣服里塞了枕头充胖子一样。
与此同时,duke的力道也进一步提升,配合不二周助的攻势,转眼间又拿下了一局。
常言道最好的防御就是进攻,让对手无暇发动攻击就算成功。
这两人现在用的就是这种策略,一时与德国队打得不相上下,甚至步步紧逼。
终于从屈辱的心情中挣脱出来的塞弗里德上网接球,故意打出一记扣杀,想引诱不二周助使用葵吹雪。
此时,duke迅速上前,在俾斯麦和塞弗里德都以为他要打出全垒打时,他打回了一记极其讲究技巧的短球。
俾斯麦接住了这一球,回以高吊球。
球高高越过网前的duke,就在德国队的两人以为这一分能拿下的时候,不二周助转为守势,用白龙成功回击。
球往上飘去,随即迅速落在德国队后场,并反弹到手冢国光的手中,为日本队的首次亮相落下了华丽的一笔。
“好!!”
“干得漂亮!!”
日本队以7-5首战告捷,极大地鼓舞了队里的士气,也有不少观众开始为日本声援。
坂田清志没有急着上前迎接duke和不二周助,而是先看向了回去对面选手席的塞弗里德。
他的脸上带着强烈的懊悔和不甘,很像国一时败给自己和三巨头的赤也,都有着很强的好胜心。下次再见,他或许会是另一副模样了。
坂田清志收回视线,看着又恢复往日温和模样的duke,沉默了一下,说:
“穿件衣服吧。”
也不知道这一次世界杯下来他得弄破多少衣服……
似乎是看出了坂田清志的想法,duke苦笑了一下,“我尽量不弄破。”
“最好是这样。”
接下来是迹部景吾和入江奏多上场。
坂田清志在早些日子就跟迹部景吾单独聊过,也不知道他之后悟出了些什么没有。
他想了想,觉得迹部自己心里有数,就只提点一句吧。
“迹部,”他叫住迹部景吾,“至少赢一局回来。”
“啊嗯?你在对谁说什么呢?”迹部景吾略为不爽,“本大爷怎么可能只赢得了一局?”
“如果对手有q.p或波尔克的话,那我不好说。”
首战败阵,德国队必定会抱着打消他们气焰的态度,用极强的攻势击垮这边。
“嘁……知道了,我会小心的。”
迹部景吾不耐烦地摆摆手,率先提步进场去了。
入江奏多笑着跟坂田清志点点头,跟在迹部景吾后边离开了。
坂田清志收回视线,看向德国队的选手席。
让他看看,德国队派出的是……
q.p和手冢国光,不出所料的组合。
看来这场要输了。
迹部景吾在地区大赛上赢过手冢国光一次,而如今手冢国光已经在为成为职业选手做准备了,迹部景吾却在U-17的环境中安逸过一段时间,想来这次比赛必定会颠覆他之前对手冢国光的印象。
大抵是绝境更能锻炼精神力、激发潜能吧,在觉悟方面,胜组当中的一部分成员比败组的要逊色一些。
再加上,人称完美品质的q.p也不是现在的他们能战胜的对手。
这是必败的比赛,但怎么着也能赢下一局吧,不然会显得他制定的训练计划很没用啊。
如果迹部和入江真的一局都赢不了的话——
正跟手冢国光对峙的迹部景吾突然打了个寒颤。
怎么回事?
他皱眉看向选手席,正好对上了紧盯着这边的坂田清志。
那个眼神,分明是在思考之后要制定怎样的训练计划。
……自己都还没开始比赛,他就已经在思考惩罚了?未免太小看自己了吧?
迹部景吾被气笑了,手冢国光顺着他的目光看去,也看见了正在沉思的坂田清志。
回想起坂田清志之前在青学的所作所为,他拍了拍迹部景吾的肩,宽慰了一句:
“祝你好运。”
比赛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