露台边,沈默和徐远他们三个碰了下啤酒罐。夜风吹散了点暑气,话题却比天气更闷——徐远手里攥着的那份基因检测报告,白纸黑字写着“遗传性视网膜病变”,期限只剩两年。
徐远十五岁就跟着考古队满世界跑,除了定期回实验室送样本,几乎没在老家停留过。关于家族病史,他也只知道个大概:把那块古玉放回新疆的某个地洞,诅咒就能解除。可那地方早被黄沙埋了,GpS上都搜不到坐标。
所以他打算先回趟老宅,翻翻祖父留下的笔记。
沈默盯着易拉罐上的水珠,没吭声。
他知道徐远说的地洞在哪儿——去年黑市流出的精绝古城地图,经纬度他记得一清二楚。但他更想去青海。那儿有座废弃的气象站,地下祭坛的壁画上写着如何用古玉关闭病灶的传导通道。最关键的是,这么操作完,古玉还能继续留在手里。
玉芯里检测出的未知元素,可是能改写端粒体长度的。
“我跟你们一起回去。”沈默突然说。如果徐远在祖宅找到气象站的线索,正好顺水推舟;要是没有,他不介意“偶然”发现U盘里那份标红头的青海勘探档案。
基因链
从缅甸雨林到上海实验室,大半年像被按了快进键。
接下来的几天,沈默终于能睡到自然醒。路线规划有徐远和梁野盯着,他只需要在出发前检查好背包里的氮气密封罐——那枚泛着青光的古玉,正在罐底静静蛰伏。
(过度章完)
霓虹灯在雨幕中晕染开来,林修靠在便利店玻璃窗前摸出电子烟。这几 沉迷修炼《玄元导引术》和《九转丹经》,系统灌输的 虽已刻进意识,但肌肉记忆还得靠实打实的重复——就像健身房里的菜鸟,再先进的教程也得流汗才能见效。
第五天凌晨,韩烁终于决定启程。作为 势力最大的\"掘金组\",他们的情报网覆盖整个地下古董市场。此刻韩烁和搭档阿k已经翻完了陈氏古籍馆所有加密档案。
\"该回黔灵山取族谱了。\"韩烁将战术背包甩上肩头时,防水布上还沾着凌晨三点的露水。四道身影穿过自动感应门,陈默站在全息投影的家族徽标下挥手。韩烁突然轻笑:\"陈少是要做大事的人。\"
\"确实比不上。\"方羽按着智能腕表点头。这个含着金汤匙出生的少爷手握区块链矿产地图,连献王地宫的激光扫描图都做了3d建模。在古董黑市里,陈默向来只看报价不看年份——而地宫里最不值钱的物件,也够普通人挥霍半生。
\"黔灵山就在隔壁省?\"方羽的AR眼镜弹出地形警告。他们正穿过信号盲区,全息导航变成雪花点。韩烁拒绝陈默安排的磁浮车时他就该想到——鬼洞族后裔的聚居地,从来不会出现在任何电子地图上。
\"到了就知道。\"妹妹星晚挽住方羽胳膊,战术手套的纤维布料窸窣作响。女孩睫毛上沾着夜视镜的冷凝水,离家越近步伐越轻快。
\"是血咒的缘故。\"韩烁的声音混着林间次声波防御网的嗡鸣,\"初代族长用仿制雮尘珠窥探鬼洞后,我们就成了 警报器。\"他踢开挡路的全息投影路障,霓虹残影在战术靴底碎裂成像素点。
夜色霓虹中,林远点燃一支烟,吐出淡淡烟圈。
\"当年林家为破解血瞳诅咒,从西北一路南下寻找龙魂玉,后来发现离古墓越远,诅咒影响越小。这些年,我们从戈壁到苗疆...\"
\"现在定居黔州,再往南就是大海了。好在终于找到了龙魂玉。\"
林远嘴角勾起一抹释然的笑。
对面的陈默若有所思地点头。看来林家对诅咒研究颇深,倒不用他多费心了。
............
黔灵山蜿蜒的盘山公路上,三辆改装越野车疾驰而过。第四天傍晚,车队抵达目的地。
群山环抱间,一座山谷若隐若现。错落的吊脚楼依山而建,钢架结构的现代建筑穿插其间,玻璃幕墙反射着落日余晖。山体裂缝被改造成电梯井,贯通整个垂直社区。
林远刚下车,十几个身着机能服的年轻人就围了上来。得知龙魂玉找回的消息,整个山谷瞬间沸腾。
欢呼声、啜泣声在立体声环绕的社区音响中回荡。
简短寒暄后,林远带着师弟师妹和陈默去探望族中长辈。
沿途所见大多是十几岁的少年,二十岁以上的寥寥无几。如今全族不过两百余人,林远他们堪称族中最年轻的战力。
其余多是诅咒发作的长辈,终日躺在智能医疗舱里。
这次探访持续到深夜,智能手环显示他们走访了二十七户。收获的信息,比预期要多得多。
都市改写版:《秘洞迷踪》
夜色笼罩黔灵山,霓虹灯在山脚下闪烁,与山腹中昏黄的烛光形成鲜明对比。
林陌早已料到,扎格拉玛一族关于“鬼眼诅咒”的秘密,全都被封存在这座山的深处。
一顿喧闹的晚宴后,陈默遣散了情绪高涨的族人,只带着花灵、楚洋和林陌三人,踏入山腹中的古老祠堂。
祠堂内,烛火摇曳。
中央的长桌上堆满了泛黄的古籍,桌旁的地上还散落着几筐石板、帛书和拓印布,每一件都沾染着岁月的痕迹。
四人围坐,指尖划过那些晦涩的文字,试图拼凑出真相。
“精绝……”
林陌眉头微皱,手中握着一块刻满古文的青石板,上面的内容让他心头一震。
石板记载,扎格拉玛族离开故土千年后,族中先知察觉到鬼洞异动,便带领部分族人重返旧地。
然而,那里早已崛起一个强大的国度——精绝国。
传闻精绝女王双眼拥有诡异力量,不仅能窥探鬼洞,更能召唤黑蛇大军,横扫诸国。
先知一行人的行踪暴露,数名族人惨遭杀害。幸存者伪装成巫师,潜入邻国姑墨,联手王子设局刺杀女王,并煽动周边受压迫的小国联手围攻精绝。
就在精绝即将覆灭之际,一场遮天蔽日的沙暴骤然降临,吞噬了整个国度。
黄沙之下,一切归于沉寂。
最后一位先知葬身沙海,只有寥寥几名族人侥幸逃脱,将这段隐秘带回。
霓虹灯在摩天大楼间闪烁,城市的脉搏在夜色中跳动。林夜站在古董店的暗室里,指尖划过那块刻满诡异符号的石板。
那些符号,跟地铁施工时偶然挖出的古老遗迹如出一辙。
传说在这座城市崛起之前,扎克拉玛山下的废墟就已经存在。最早的住民——被称为“夜族”——发现了山腹深处的“虚渊”,并在黑暗中窥见了沉睡的骸骨与禁忌之力。他们带走了骸骨之眼,命名为“幽瞳”,并开始在昆仑山脉建造一座巨大而扭曲的地下之城——“夜都”。
夜族疯狂地崇拜虚渊之主,直到一位天生异瞳的少女诞生。她的双眼能撕裂现实,连接虚无,因此被称为“渊女”。她的死亡引发了一场盛大的葬仪,九重黑塔拔地而起,成为她的陵墓。
夜族愈发癫狂,最终在 中覆灭。“幽瞳”从此流落世间。
数百年后,先知一族来到这片土地,却因触碰禁忌而遭受诅咒。他们离开故土,在城市的历史阴影中寻找“幽瞳”的踪迹。
而夜族的后裔——那些隐匿在都市传说里的血脉——从未真正消失。
精绝集团在西区崛起,掌控着整片金融区的命脉,而他们的女总裁,据说拥有一双能让人消失的眼睛。
与此同时,另一支后裔重返昆仑山脉,自称为“轮回会”。他们试图用科技重现“夜都”,用数据与幻觉构建一座不存在的城市。
然而,精绝集团一夜崩塌,轮回会销声匿迹。
只留下那些符号,刻在石板上,沉默地见证着这座城市的另一面。
霓虹灯在雨幕中晕染成 的光斑,陈默指间烟头的火星忽明忽暗。
\"在这!\"
苏洛突然从旧书堆里直起身,黑色高领毛衣衬得他脸色苍白。他手里攥着块泛黄的兽骨和一本皮面笔记,骨片上蚀刻着密密麻麻的图腾。
\"你看这个。\"兽骨中央赫然是座巨石垒砌的城池,顶端悬浮着熟悉的玉眼纹样——正是他们在老城区地下陵寝见过的投影。
\"恶罗海城?\"陈默碾灭烟头。
苏洛又翻开那本笔记,纸页间散落着藏文剪报和咖啡渍。\"上世纪三十年代,西藏有个秘密教派崇拜蛇神,用活人献祭建立政权。后来被圣者联合十八部落推翻...\"他手指划过某段褪色钢笔字,\"关键在这——圣者派人偷走了教派的圣物,一颗眼睛形状的玉石。\"
地铁从头顶轨道呼啸而过,震得古董店的玻璃柜嗡嗡作响。
陈默忽然轻笑。所有线索像拼图般咔嗒归位:那场导致邪教覆灭的离奇天灾,封锁在雪山深处的青铜巨门,以及如今在黑市若隐若现的玉眼传说。
雨滴在霓虹招牌上蜿蜒成猩红的光河。
霓虹灯在雨雾中晕染开 的光晕,陈默将古籍残页塞进风衣口袋。拇指摩挲着青铜罗盘上的蛇形纹路,冰凉的触感让他想起医院ct片上那些诡谲的阴影——所有族人的颅骨内部都烙着同样的螺旋印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