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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首的话音刚落,会议室的应急通讯器就发出尖锐的蜂鸣,

红色信号灯在天花板上急促闪烁,光线透过百叶窗的缝隙在地面投下一道道晃动的血影。

国防部长的加密手机同时震动起来,屏幕上跳动的 “紧急事态” 四个字像烧红的烙铁,

他接起电话的瞬间,喉结剧烈滚动,脸色骤然变得铁青,仿佛吞下了一块冰。

“龙首,”

国防部长捂住话筒低声汇报,指缝里漏出的字句带着寒意,

“国防部刚刚下达最高级封锁令,所有陆路口岸、机场和港口即刻关闭,边防部队已接到开火授权,配备的 12.7 毫米重机枪已上膛,任何试图冲关的外国公民,直接驱阻,无需警告。”

窗外的暴雨不知何时转成了冰雹,鸽子蛋大小的冰粒砸在防弹玻璃上噼啪作响,像无数发微型子弹在扫射。

龙首正系着风衣纽扣的手猛地顿住,金属搭扣 “咔哒” 一声卡在扣眼里,走廊里传来警卫员跑步的脚步声,军靴踏在水磨石地面上发出 “咚咚” 的闷响,

夹杂着无线电里的呼叫声:“各口岸注意,重复,各口岸注意,从现在起,只出不进 —— 不,是只进龙国公民,不出任何外籍人员!

海关系统已切换至战时模式,所有外籍护照自动标记为‘禁止通行’!”

魔都浦东机场的国际出发大厅里,电子屏上的航班信息突然全部变成红色的 “取消” 字样,闪烁频率快得让人眼晕。

正在值机的日本游客佐藤美穗看着屏幕发愣,手里的护照 “啪” 地掉在地上,真皮封皮磕在金属柜台角,留下一道清晰的白痕 ——

她昨天刚从大阪赶来,行李箱里塞满了免税店抢购的化妆品,此刻却被两名边防武警拦在安检口,他们的防刺背心在顶灯照射下泛着冷光,枪套里的 95 式突击步枪轮廓分明。

“抱歉,女士,”

武警战士的钢盔上还沾着雨水,帽檐下的眼神像结了冰的湖面,持枪的手稳如磐石,指关节因用力而泛白,

“根据龙国国防部第 73 号命令,即日起关闭国门,所有外籍人员驱逐出境。

您可以去 b 区的临时安置点,那里有热水和毛毯,我们会提供人道主义救助,但绝不能放行。”

他指向大厅角落的临时安置区,二十多个金发碧眼的外国人挤在折叠椅上,

有人举着手机拍摄,镜头对着武警的枪口,

却被巡逻的士兵用枪托按住了镜头:“删除照片,否则按间谍罪处理!”

与此同时,纽约的龙国领事馆外排起了长队,蛇形队伍绕过三个街角,伞面在雨幕中撑开一片流动的彩色海洋。

留学生周明宇裹紧身上的冲锋衣,领口的绒毛结着冰碴,

手里捏着皱巴巴的学生证,照片上的自己还带着青涩的笑容。

队伍前方的大屏幕正在播放龙国新闻,记者站在星门谷外,身后的淡蓝色光罩里隐约能看到人影在移动。

“领事馆说,只有持有效护照和户籍证明的才能登记回国,”

排在他前面的张大姐突然转身,冻得通红的手里攥着孩子的出生证明,纸张边缘已经被雨水泡得发卷,

“那些去年放弃国籍改投外国的,今天哭着来求签证,全被挡在铁门外了。

你看街角那三个,穿西装的那个以前是华尔街的基金经理,前年还在微博炫耀自己的美国绿卡呢。”

她朝街角努努嘴,三个西装革履的男人正和警卫拉扯,

其中一人举着曾经的龙国身份证嘶吼:“我祖宗八代都是龙国人!凭什么不让我回去?”

话音未落就被高压水枪逼退在雨里,昂贵的定制西装瞬间湿透,贴在身上像层灰色的铠甲。

山城解放碑的大屏幕上,国防部的通知正用中英双语滚动播放,

宋体字在暴雨冲刷下微微模糊:“凡在海外的龙国公民,持有效证件可通过任何口岸回国,政府将提供免费交通直达星门谷;此前已自愿放弃国籍者,一律不得入境。”

屏幕下方的小字像一把冰冷的刀 ——

“特殊时期,优先保障本国国民生存权”。

电子屏的光晕里,雨滴被撕裂成无数细小的银线,顺着屏幕边缘蜿蜒流淌,像一行行无声的眼泪。

菜市场里挎着竹篮的大妈们议论纷纷,王桂英把最后一把青菜塞进塑料袋,

菜叶上的水珠溅在布鞋上,晕开一小片深色。

收音机里正播放着外交部发言人的讲话,声音透过布满铁锈的喇叭传来,

带着轻微的杂音:“…… 龙国政府有义务保护本国公民,但资源有限,无法承担全球救援责任。

那些坚信‘国外更安全’的同胞,请尊重自己的选择,国家不会为轻率的决定买单。”

她的儿子三年前移民澳洲,昨天还发微信说要带洋女婿回来避难,字里行间满是

“还是国外福利好” 的得意,

此刻的消息让竹篮把手在掌心勒出红痕,她对着收音机喃喃自语:

“叫你瞎折腾,现在知道家好了?”

深城湾口岸的铁丝网外,数百名外籍人士正对着边防战士嘶吼,有人挥舞着过期的探亲签证,塑料封皮在风中哗哗作响;

有人举着抗议牌,上面用中文写着 “歧视外国人”,字迹歪歪扭扭。

一个金发女人穿着高跟鞋试图翻越护栏,鞋跟卡在铁丝网的网格里,被电网击得尖叫着摔在地上,黑色丝袜撕裂开一道长长的口子,露出渗血的膝盖。

铁丝网内侧的龙国公民排着长队,每个人的胸前都别着打印的户籍证明,A4 纸被塑封成坚硬的卡片,像一枚枚沉甸甸的护身符。

“让一让,麻烦让一让!”

担架队抬着昏迷的老人从队伍中穿过,担架上的棉被印着社区医院的红十字,被雨水打湿后变得格外沉重。

走在最前面的护士举着扩音喇叭喊,声音因紧张而发颤:

“持有沿海户籍的优先通道!身份证前六位 、 的这边走!带老人和孩子的也往这边靠,我们有优先名额!”

人群自动分开一条通路,有人给担架队递伞,伞沿故意往老人头上倾斜;

有人帮着扶稳摇晃的输液瓶,瓶身的水珠滴在地上,汇成一小片水洼。

伦敦的龙国留学生宿舍里,林薇正对着电脑屏幕哭,泪水在键盘上积成小小的水洼,倒映着她通红的眼睛。

视频那头的父母举着手机拍社区通知,红色的印章盖在 “回国登记” 四个字上,

像一颗凝固的血滴,父亲的声音带着哭腔,

背景里能听到邻居收拾行李的嘈杂声:“薇薇,大使馆的包机明早七点飞,你快收拾东西,什么都别带,首饰化妆品全扔了,人回来就行!妈妈给你留了最爱吃的腊肉,冻在冰箱里呢!”

她转身想叫上同屋的室友,却发现那个总说 “欧美防疫更好” 的女孩正对着手机发抖 ——

她的外籍男友刚刚发来消息,屏幕上

“所有龙国航班都被禁飞” 的字样像一把刀,刺穿了她最后的幻想。

夜幕降临时,龙国所有边境线都亮起了探照灯,光柱在雨幕中交织成金色的网,把国土罩在中央。

星门谷方向传来沉闷的能量嗡鸣,像远处滚过的惊雷,第一批转移群众的身影在淡蓝色光罩中逐渐模糊,轮廓边缘泛起细碎的光点,像被风吹散的蒲公英。

铁丝网外的抗议声还在继续,夹杂着英文的咒骂和法语的哭诉,但龙国公民的队伍里已经响起了合唱声,

有人起头唱《龙的传人》,跑调的歌声混着雨声,

却比任何宣言都更坚定,惊飞了树梢上躲雨的麻雀。

“妈妈,我们要去哪里?”

排队的小女孩攥着户口本问,封皮上的国徽被雨水打湿,却依旧闪亮,她的羊角辫上还别着幼儿园发的小红花。

她的母亲蹲下身,用袖子擦去女儿脸上的雨水,

指着星门方向的光带,那里正有新的人影浮现,

像从另一个世界走来:“去一个安全的地方,那里有阳光和干净的水。

等我们长大了,带着最厉害的武器回来,把家修得更漂亮,比以前还要好。”

女儿似懂非懂地点点头,把户口本紧紧抱在怀里,仿佛那是全世界最珍贵的宝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