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热闹闹吃过一场饭。
“阿昭。”
华沐辰走到傅慕昭身边。
傅慕昭正在岛台倒果汁。
裴临宴难得没跟在她身边,在阳台边接电话。
“辰哥哥。”
看华沐辰脸色有些凝重。
傅慕昭放下杯子。
“阿昭,Y国那边有人回来了,我们之间的事,任何人都不要说。”
华沐辰低声同她说。
“嗯。”
听到Y国皇室,傅慕昭眼里划过烦躁。
二皇子那一支一直对自己贼心不死。
哪怕她都已经有未婚夫了。
竟还妄图让她接受两男侍一妻。
“你哥哥和傅叔已经在进行收绞了,这些日子,我会暗中安排保镖保护你。”
“好。”傅慕昭知道事情轻重。
若爹地他们那边对二皇子进行追缴,那么若最后狗急跳墙很可能来针对她。
所以她不能出事,不能让爹地他们分心。
“阿昭,“Y国那边的人我们还没查到,他很可能就在暗中窥探着我们。
过几天研讨会结束,将开一场答谢宴,到时候我们一起去。”
既然Y国皇室那边察觉到异常了,现在他们绝对不能轻举妄动。
必要时候,甚至得向外界宣扬出他们感情很好的讯号。
华家未婚妻的身份,才能让傅慕昭处在安全的平衡线。
Y国皇室那边,承受不起两大老牌家族的反扑。
“……好。”
他们一起出现,就势必意味着他们‘未婚夫妻’的身份得在S市圈子传着。
不知为何,傅慕昭朝窗边打电话的裴临宴看去。
华沐辰看向她眼睛所看的方向,“阿昭,若他就那么放弃了,他并不可靠。”
傅慕昭想说什么,“辰哥哥……我……”
可是她和裴临宴好像又没什么实质关系。
现在最多就是,曾经相识,对她很好的一位哥哥。
她有没有未婚夫,与裴临宴也没太大关系……
华沐辰温声同她说,“阿昭,所有事,都等我们先把Y国皇室那边的事解决了,把你头疼也解决了,我们再说。”
傅慕昭低着头,“嗯。”
华沐辰:“辰哥哥下午还有事,就先离开了,我已经将你楼下的房子买了,晚上我也会搬到这边。”
他们未婚夫妻,没有分开的道理。
样子是肯定要做给暗中的人看的。
“好。”
……
“昭昭,怎么了?”
裴临宴挂断电视,就看见华沐辰出门离开了。
他走到她身边,就看见傅慕昭有些心事重重的模样。
“没事,就是有点渴了。”
傅慕昭端起杯子,触及他关切的眼睛。
她脸上扬起笑。
关于Y国皇室那边的事肯定是不能告诉裴临宴的。
不能把裴临宴也牵扯进来。
傅慕昭相信。
若她告诉裴临宴了,他一定会出手。
可是,他没理由那么帮自己。
这件事,他们家可以解决的。
裴临宴仔细看了看她,“有事就随时同我说。”
傅慕昭轻应着,“好。”
“昭昭,昭昭,快来,我们一起来搓麻将。”
好不容易难得偷闲一天,几人下午也不准备去上班。
季淑婷招呼着她。
“我不会啊。”
房子有麻将桌。
傅慕昭过去,季淑婷和郑天羽,还有曾与风已经坐上了。
徐盈盈不玩。
林灏景在处理工作。
林祈站在季淑婷身后的。
还有一个空位,明显是给她留的。
季淑婷笑眯眯地指指她身边的裴临宴,“不会没关系啊,表哥会啊,让表哥帮你。”
“这……”
傅慕昭朝裴临宴看去。
裴临宴笑意温和,“走吧,临宴哥帮你。”
傅慕昭也不扫大家兴致,在牌桌坐下了。
大不了就是输钱嘛。
她最不缺的就是钱了。
兴致难有,必须得陪他们玩玩。
“我们来看看四年后的昭昭有没有新手保护期啊。”
季淑婷齐着牌,不由又想到了三年前傅慕昭没新手保护期的事。
想到四年前的事,旁边的林家两兄弟还有裴临宴都忍不住笑了。
傅慕昭摸不着头脑,“你们笑什么啊?四年前难道我没有新手保护期吗?”
傅慕昭没有四年前的记忆,不知道他们在说什么。
季淑婷给她解释着四年前林奶奶他们打牌一事。
“四年前啊,昭昭你一点新手保护期的都没有,我们给你放水都不知道怎么放了。”
傅慕昭一边听他们说,一边码着牌。
裴临宴在一边给她讲着规则。
傅慕昭闻言笑了,“那就来看看四年后的我有没有新手保护期了。”
“昭昭,又该你摸牌了。”
郑天羽提醒着。
傅慕昭伸出手摸着他面前的牌。
看看自己码好的牌。
她有着新手的统一毛病,就是喜欢把相同的挨一块,分出来。
可以连一起的挨一块,分出来。
她是庄家。
“这……四个是可以杠吧?”
傅慕昭看着他们,又仰头看着身边的裴临宴。
裴临宴看了眼她的牌,微讶,“对,四个是可以杠,再摸一个。”
郑天羽招呼着,“来来来,摸我这边的牌。”
傅慕昭摸了一个,看牌。
她问裴临宴,“我是不是还可以杠?”
“对,还可以杠。”
傅慕昭又杠了一组。
几人惊讶,“讶,看来我们昭昭好像是有新手保护期了。”
傅慕昭犹豫问,“我又摸吗?”
“对,再摸一个。”
傅慕昭又摸了一张。
她看看牌,放进去,然后她抬起头,犹疑不确定,“我好像赢了?”
“赢了?”
“这么快吗?”
其他牌都还没出呢。
此刻听着傅慕昭的话,纷纷侧头看她的牌。
毕竟有句话说的好,新手说好像赢了,那么不要怀疑。
可能是赢大了。
果不其然 他们看着傅慕昭的牌。
傅慕昭真的天胡了。
还是万子清一色天胡。
傅慕昭钱赢大发了。
这一把就能赢十八万。
“看来我们昭昭迟来都新手保护期到了。”
几人掏钱都掏得乐呵呵的。
而且接下来一下午,傅慕昭的手气也好得不得了,不是杠上花,就是清一色,龙七对,暗七对,最差都是大对子。
几场下来赢麻了。
傅慕昭赢着都有点心虚了。
她感觉太顺了。
这麻将,也不是很难嘛。
“我歇歇,临宴哥,你顶一下,我回房间给手机充个电。”
待结束一轮,玩了差不多一下午,傅慕昭坐着有些累了,她拿起手机往房间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