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墨的声音传到了每个人的耳朵里,有人不解这是在干嘛。有人低头笑笑,然后继续御剑飞行。
还有的回头看他们,最后发神经跟着她一起喊。
“吃年夜饭喽!哇哦~”
......
“你说咱们去天洐宗,到时候吃些啥?”洛言冰说完,带着两人一路御剑飞行急转弯。
沈星回没觉得这有什么好担心的,毕竟他几乎天天来凌墨几人这里蹭饭,伙食挺好的。
自然也不用担心天洐宗,会出现伙食不好的状况。
“你上次不是去吃了吗?那个就是天洐宗伙食。”岚世风在后面迎着大风,把头微微探出去说道。
“哦~”洛言冰点点头,“那应该挺好吃的。”
沈星回一脸自信,“把应该去掉。”
如果说一开始起飞的时候是微风,那现在正式飞起来就可以说是大风了。
每个人的头发都是半飘着的,身上被迫带着那条红带子,也在风里。
“我的妈呀,风好大!”佩宁小声说了一嘴。
凌墨踩在且慢上面,在叶疏两人的前面,她闻言转过头说道:“给你套个保护符,怎么样?”
佩宁抿着嘴思考了一下,随后摇头:“我又不冷,只是觉得风大,还是先出了沧玄城再说吧。”
凌墨听她这么说便不再多言,转过头来看了一眼后面三人:“你们应该还好吧?”
陆闲云笑笑,整个人有种如沐春风的感觉,打趣:“只要不坐周即安的飞剑,我感觉一切都是如此美妙。”
端木言此时还不知道会发生什么。
他们要先御剑飞行,以最快的速度先离开沧玄城,不然随时有可能被长老发现的可能。
沧玄城属于玄剑宗脚下城池,也可以说玄剑宗的地盘在沧玄城。
要想逃过大部分长老的监视,就得先逃出玄剑宗。
玄剑宗内,一名执勤长老,透过大门看向外面空中五颜六色的剑气划痕。
他沉思道:“这是什么?”指着剑气:“今天什么日子,那么多人御剑飞行?”
另一名执勤长老看了看,二话不说当即反驳:“你可得了吧,上年纪老眼昏花了?八成只是流星呢。”
那名执勤长老虽有疑惑,但应着另一名长老的言词,便也就没再多说什么。
现在能有什么的,
总不能,亲传集体出逃吧。
另一处山峰上,有一些长期要在宗门大比上露脸的长老,基本上就直接住在玄剑宗沧玄城了。
有的跟白长老一样,在外面找了个客栈,时不时出来瞎逛。
还有的便干脆,直接住在玄剑宗安排的客房里面。
飞仙宗两名长老,在玄剑宗的客房院子里躺着,他们都同时看向了那十几道剑气。
躺在左边的长老嘴角带笑,询问右边的长老:“老赵?你觉得怎么样?”
右边的长老略加随意的躺着,他捋了捋自己发白的胡子,笑了出来:“管他呢,少年人不去闯荡闯荡,倒显得像个木头人了。”
左边的长老好像早知道他会这么说一般,闻言只是轻轻的应了一声。
“也对,少年人嘛,自当意气风发,不会困于规矩之间。”
“想当年咱俩不也是吗?”左边的长老问。
右边的长老略显无语:“当年明明是你拉着我去的,好不好?”
两个早已过了百岁的长老,就这么在院子里讨论起了那时少年的话题。
沧玄城内,因为马上要过年了,有的人家就在院里挂上两只灯笼。
在城内,大多数人已经不在了,不是下乡就是去无缘界了。
“娘,那些是什么?”一个穿着红褂袄,脸上肉嘟嘟的小女孩指着天上问道,她的小手圆圆的。
忙着挂灯笼的娘匆匆的看了一眼,便回答到:“那是流星,快闭上眼睛,许个愿吧。”
小女孩身高没有多高,看起来只有四五岁的样子,她肉嘟嘟的小手合十在一起,诚心诚意的许愿。
“一愿,娘开心。”
“二愿,我每天都有糖吃。”
挂灯笼的姑娘回头,有些痴笑的说了一句:“怎么许愿也没忘记吃的?”说完便转过头干自己的事了。
那名小姑娘有些纠结,最后像是想起了什么,重新闭上了眼睛,她许下了第三个愿望。
“三愿,界地和睦,修真界好,永远不波及我们。”
小姑娘说完笑嘻嘻的,转过头一步一步的跑向娘,整个人扑腾的很。
好像刚刚许下的宏伟愿望,只是一个随口一说而已。
她或许不知道,总会有一群人,以死护着他们。
……
君千殇御剑开路,一路火花带闪电,不是东拐弯就是西拐弯,再或者直接上山。
带着几人不到半个时辰,就已经离开了沧玄城的地盘。
“快是真的快。”跟在君千殇后面的舟可渡说道,补上一句:“晕是真的晕。”
站在舟可渡后面的沐瑾年,整个人像蔫了的白菜,不知道的还以为他被人吸了魂魄呢。
“吐也是真的吐!”他一边说着,一边赶紧用颤抖的手,赶紧吃下一颗清心丹:“知道的是赶路,不知道的以为逃命呢!”
君千殇修为高,所以飞的也快,至于后面的人能不能赶上,他着实没考虑。
“下次我飞慢点。”君千殇一脸认真的说。
莫景行直接婉拒了他:“我希望没有下次。”
出了沧玄城,那么离风云城大概也是不远的。
凌墨往底下飞向下面看,一群人经过一条小河边的古树,她挥了挥手。
“我们从那边转过去直接去接檀竹,到时候会和哈一一”
君千殇也同时挥了挥手,表示他听到了。
她转头和叶疏还有周即安,对视一眼,随后朝着大部队右边的方向疾驰而去。
“走,接檀竹去!”周即安一脸兴奋。
刚刚因为有君千殇在前面顶锅,所以端木言一直以为周即安是被迫飞的那么快,那么歪七扭八的。
他丝毫没有怀疑,凌墨这边加上她自己四个人,几乎都用一种怜悯的眼神看向端木言。
陆闲云看着这位视死忽如归的战士,发出了深深的感慨:“兄弟,你的精神让人畏惧。”
谢必安整个人很慵懒的看了他一眼,眼神不明:“等会注意别脸着地,要不然你会直接丧失修仙界三十年择偶权。”
辞悠倒显得比较实在,掏出两颗丹药就塞他手里,端木言刚要回绝,就听到辞悠说。
“别客气了,拿着吧,这是我唯一能做的了。”
端木言明显不理解,偶尔虽然有些神经,但平时还是挺正常的三人,为什么突然这么奇怪。
“你们这是怎么了?怎么一副我马上就要慷慨赴死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