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然,现在它只剩下三魂,魂是最纯粹的,并无善恶之分,只要你不伤害他,他也不会伤害你的。
听老头儿这么一说,我就放心了。
不过还有一件事让我感觉疑惑,可是老头儿,他为什么一直缠着我呢?
老头儿轻轻咳嗽了一下,看了看我,笑骂道,那要问问你自己了。
在黄皮子洞里,你对人家做了什么?
回想昨晚发生的事情,我脸上一红,那可不怨我,我是被强迫的。
我并没有说是你的错啊,不过他现在应该把你当成了最亲密的人了,而且恐怕他只认识你一个人。
我愣了一下,什么意思?
老头儿嘿嘿一笑,幸灾乐祸地说,就是说啊,现在对他吸引力最大的东西就是你,不管何时何地,你走到哪里,他都会一直跟着你。
不过你放心,他不会伤害你的,说不定你遇到危险,他还会帮你呢。
所以啊,对你来说或许是一件好事儿呢。
呵呵呵呵。
一听老头儿的话,我顿时懵逼,妈呀,这还是好事儿。
好事儿个屁呀。
一想到我上厕所身后还跟个女鬼,或者以后找了女朋友正准备啪啪啪的时候,他突然冒了出来,甚至兴趣来了,打个飞机什么的,还有个女鬼在旁边关上,尼玛,这还让人活吗?
顿时感觉人生充满了黑暗,失去了所有乐趣。
老头儿,你帮帮我,我不要啊。
老头儿笑了笑啊,这个我可帮不了你啊,除非我让他魂飞魄散,但是那样的话,罪孽太重了,我老人家可承受不起啊。
如果是那样的话,想必你也不愿意吧。
犹豫了一下,我点点头,徐萌萌也算是非常可怜,要是直接让他魂飞魄散,还是下不了手的。
有没有别的办法?
老头儿思索了一下,从怀中掏出一个手链儿,丢在我怀里戴上他,我乖乖戴上,尽管这油腻腻,黑不溜秋的东西实在不美观。
老头儿口中念了几句咒语,然后朝女鬼招了招手过来。
女鬼乖乖地走了过来,站在我俩面前,然后缓缓抬起头,长长的头发向两边分开,露出那张苍白又俊美的脸,身体微微一伏,朝着我们俩拜了拜,然后便一言不发地站着,只是勾勾地盯着我看。
他的目光并不凌厉,相反还非常柔和。
或许真的如老头儿说的那样,他把我当成最亲密的人了。
老头儿手中的铜镜一摆,又念了几句咒语,只见徐萌萌化作一道青烟,被收了进去,然后又将其放在手串上,轻轻转动了一下,漆黑的手串上多了几个红色的花瓣状图案。
多了几分美感。
好了,小子,从现在开始,你每天要将它带在身上,用自己的身体来温养它,并且每天晚上给他上一炷香,或许以后时机成熟,可以重新让他投胎转世。
啊。
哦,对了,没事儿的时候啊,给她捎几件漂亮的衣裳。
女的都是爱美的,就算死了也一样,那样他会对你更好的。
我白了他一眼,随即无奈地点点头,这事情虽然有点儿蛋疼,但总好过之前那样整天阴魂不散地缠着我。
想要我的命也好,过得多好了。
你跟我去一个地方,我有点儿事情要跟你说。
去哪里?
我随口问道,老头儿也没说,只说我到了就知道了。
两人出了门儿,就在我准备锁门的时候,老头儿突然脸色一变,快速冲进房间。
孽畜,好大胆。
随即掀开床单儿,顿时阴暗的床下显露出一张阴冷的面孔,双目阴厉怨毒地盯着我们俩。
我操,怎么是他?
我惊叫一声,这个趴在床底下的人竟然是橙子。
橙子死后,他的尸体我见过几次,甚至还差点儿死在他手里。
但眼前的明显不是,应该是他的鬼魂,他为什么会躲在这里,又是什么时候来的?
那双眼中的阴力和怨毒,让我觉得很不舒服,甚至通过那双眼能清晰感觉到他心中隐藏的怨恨。
他是在怪我,没有救他吗?
所以专门来报复我的孽畜。
生死无常,阴阳相隔,死后不入轮回,妄想为祸人间。
该死。
老头儿大骂一声,随手抓起,把木剑刺了过去。
鬼魂露出一个凶恶的表情,张口发出一声难听的嘶吼,身形一闪,朝床尾逃窜。
老头儿紧随其后,口中发出一声怒吼,不知道是他的声音太大,还是别的原因,竟让我感觉有些头昏脑涨,视线变得一阵模糊。
但这种情况只持续短暂片刻,很快就恢复正常。
再回过神来,老头儿脸色阴沉地站在我面前,两手空空,人呢,鬼呢?
跑了?
老头儿不在意地说,随后转头看我,咧嘴一笑,小子,看来你的麻烦可不止一点儿半点儿啊。
你的这个朋友啊,可一心要置你于死地。
你应该要庆幸成为我老人家的弟子,只要有我在,那个小鬼暂时还要不了你的性命。
我点点头,那他还会不会再回来?
当然,鬼这个东西他认死理儿,他想要你的命,轻易不会改,所以很快还会回来的。
我心头一跳,转了转眼珠,既然这样,我得找点儿能自保的东西才行。
老头儿,你那把木剑呢?
藏哪儿了?
但不会。
我看他身上实在没什么地方能藏东西,忍不住看了看他的屁股,靠,小兔崽子,你往哪里找呢?
老头儿大骂,脸色黑了下来。
我尴尬笑了笑,那地方确实不好藏东西,你放心,刚才那个只是个小鬼罢了,不难对付。
我老人家只要教你两招,轻而易举地就能解决了。
你现在应该关心的是另外一件事情。
啥?
我一时没反应过来,失毒,你跟我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