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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着,就转动轮椅,向李顺水逼去,她往前挪一些,李顺水往后退一步,退着退着,后背抵到了墙上。

黄婉贞伸出双手,“求你把我舅舅,表哥放了,他们都是好人啊,要不是他们,我早就被黄争祥他们卖到窑子里去了。”

“你抓我吧,我认罪,我画押。”

“你,你是黄婉贞?你,你没搞错吧?”李顺水嘴皮子都不利索了。

黄婉贞转头看向褚延之,“褚医生可以证明,我就是黄婉贞。”

“啪——”褚延之狠狠一拍桌子,“这就是京师警察厅的警察队长!怪不得每年有那么多冤假错案,你们办案都不带脑子的吗?!”

李顺水表示不服,“这,黄争祥有人证物证,我们……”

褚延之言辞打断他,“那你们怎么不逮捕正凶?抓帮凶干什么用?”

李顺水:“我们本也想全抓捕归案的,是黄争祥说,帮凶平日走南闯北的做生意,背后有匪寇撑腰,先解决了帮凶,才是最重要的。主凶只是一个后宅女子,逃不脱。”

“受害人来报案,我们肯定要先考虑受害人的想法。”

褚延之指着黄婉贞,“我能证明,这就是报告上的主凶黄婉贞,你抓吧。”

李顺水垂死挣扎,“褚哥,别开玩笑了,咱们认识也不是一天两天了,你别这么小心眼。”

褚延之指着自己鼻子,“我小心眼?李顺水你脑子装着浆糊,眼睛还瞎,我看你这警察队长是当到头了!”

李顺水绕过黄婉贞,拉住褚延之的胳膊,“褚哥,别介啊,你放我一马。”

“啪——”褚延之狠狠打在他手上,“起开,真不要脸,叫谁哥呢?你比我大好几岁!”

李顺水满面愁容的叫道:“弟,叫你弟还不行吗?你帮哥这一次,哥承你情。”

褚延之用下巴点点黄婉贞,“别求我,求受害人。”

受害人黄婉贞也不拿乔,直接声泪俱下的控诉了一遍黄抒化和黄争祥的罪行。

当天,董玉卓和董瑞鑫就放出来了。

报案人黄争祥反被逮了进去,黄抒化因年纪大了,身体不好,躲过一劫。

黄董氏喜极而泣,抱着黄婉贞直喊,“心肝。”

黄婉贞拿她没了法子,不管好事还是坏事,她都哭,真应了‘女人是水做的’这句话。

第二天,黄董氏就让秀竹搬了个箱子,送到了芙蓉居。

“这是一千块大洋,娘没本事,只能靠你在外奔走,以后这个家,你来当,娘都听你的。”

黄婉贞怔忡一时,想明白了,开口问道:“你把嫁妆都当了?”

黄董氏一边点头,一边用帕子擦拭眼泪,“当了。”

黄婉贞:“怎么也不提前跟我打声招呼,我这边找人,没花多少钱。”

黄董氏:“你是个有本事的,结交的朋友也是有本事的,不管人家看不看得上咱们家这点钱,你都不能亏待了他们。”

“不然,等下次咱有了事,人家就不帮了。”

黄婉贞:“……”

这性格,这智商,委实让人担忧啊。

“行,放下吧。”

“那平日里,府中的开销怎么算?”

黄董氏咬着牙,恨声道:“不用管,你只管咱们娘仨就成。”

黄婉贞继续问:“我姐姐那,怎么个管法?”

提起黄婉淑,黄董氏又抹起了眼泪,“你姐姐是恨上我了,经了这么多事,我想着让她和阿祥出去自立。”

黄婉贞:“他们能同意?”

黄董氏:“在这府里住着也行,我一分钱不给,吃穿让他们自己想办法。”

“他们要是出去,我想着,一个月给他们十块大洋。”

一边说着,还一边偷偷瞄黄婉贞的脸色。

“行啊。”哪知黄婉贞根本没反驳,一口应了下来。

“还有件事,大厨房的刘七不干了,你和秀兰在芙蓉居,自己置个小厨房吧。”

黄婉贞:“……”

“秀兰会做饭吗?”

黄董氏安抚的拍了拍她的背,“你从小就十指不沾阳春水,做饭这块,肯定是要交给秀兰的。”

这事,秀兰知道后,也垮了脸,她一个小姐跟前的大丫鬟,也不会做饭……

吃饭的事,没解决前,黄婉贞和秀兰天天往吉祥堂跑。

一个是为了填饱肚子,一个是为了学做饭。

“黄董氏,你这个毒妇,你不给我烟抽,我就休了你,你不得好死!”凄厉的喊声从东厢房传了出来。

黄婉贞一边扒拉着碗里的饭,一边说:“这都几天了?怎么还有力气骂?”

黄董氏给她夹了筷子鸡蛋,“吃饭都堵不上你的嘴!你别管他,让他骂去。”

“太太,二小姐,门外来了位漂亮小姐,说是来找二小姐的。”王婆子抬腿迈过高高的门槛,低头弯腰道。

黄婉贞:“谁啊?”

王婆子摇头:“不认得,说是姓沈,只要跟你一提,你就能知道。”

黄婉贞还真知道是谁了。

叫秀兰沏了两盅茶,黄婉贞亲自端了,让秀兰推着去了前院厅堂。

“沈老师,今儿怎么有空过来?”

沈君茹不答反问,“你脚怎么了?”

黄婉贞:“前些日子去医院做了放足手术,不碍事。”

沈君茹这才放下心,寒暄道:“有些日子没见你过去了,过来看看怎么回事。”

黄婉贞见她并无异色,但想到黄梅雪,还是没避讳的说了起来。

“沈老师不知道,我差点被族里的人卖去窑子。”

沈君茹一下子变了脸色,“何至于此。”

黄婉贞用帕子捂住半边脸,肩膀抖动着,声音带着哭腔,“是啊!何至于此。”

“到我们这辈,家里没出个男丁,族里头惦记上了这份家业。”

“以往我也听过别家被吃绝户的事,可到了自个儿身上,才知他们有多狠,他们是真的要绝了我家,不但要家财,还要榨干我们最后一滴血。”

“族长带着儿子上门,连人都不背,扬声要把我卖去那腌臜地,我舅舅为了救我,得罪了他们,让他们送进了监狱。”

“我母亲把嫁妆全卖了,才找到人帮我家伸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