独孤鸣回到这临森城的神农堂的后院,南宫雪和花翎则是在这里练武,其余的人也没有见到身影。
”你终于回来啦,那些鬼晶我已经吃完了,用不了多久我就可以神力境!“南宫雪见独孤鸣前来赶忙收起短刀来到独孤鸣的面前缠着要鬼晶。
”什么这才多级你竟然要破镜了?“独孤鸣也一时还有些难以相信,这才数个月的功夫就能成为开山境的天武者。
”你,莫不是将叶不凡的的鬼晶也贪墨了吧?“就算如此,这样速度也不是寻常人可以达到的。
”你可别小看我,我才不会这样做,就许你提升迅速,我就不成了?“南宫雪双手环抱在胸前,这一举动也让凶器显得更加凶猛。
”好了,就剩下这两瓶了,你们一人一瓶吧!“独孤鸣无奈将身上全部的鬼晶都交了出来。
两人又缠着要和独孤鸣再比试一番,独孤鸣连连摆手,好不容易回来自然还有其他的事情要忙,怎么能她们俩在这胡闹。
”我还是和你们说说这次前往炼狱的见闻吧!“
独孤鸣凭借这个理由这才让两人停止了胡闹,大约一刻钟的时间独孤鸣这个才从这里脱身。
梦蝶也是在自己的房间内专研术法和这些飞剑,咯吱一声,独孤鸣推开了房门。
悄声来到梦蝶的背后,迅速蒙上了她的眼睛,”猜猜我是谁?“
”那肯定是多日不见的大坏蛋!“
凭借梦蝶现在的感知能力,就算是没防防备,这样近距离自然难以逃过梦蝶的眼睛。
”那这位美丽的小姐有没有想大坏蛋呢。“
两人就这样逐渐就朝着床上走去,随着再次布下结界,这里边和外边就是两个世界,就算里边有天大的声音,外边也听不到半分。
独孤鸣没有想到这阵法竟然被用在这个地方。
两人大战了好几场,这才双双罢战。
经过这几次百鬼心法的修炼,独孤鸣的实力也增长了不少。
两人温存了一炷香,独孤鸣这才离开梦蝶的住所。
现在还有一个开山境的天武者等着独孤鸣对付呢,要不是独孤鸣有着这个功法的加持恐怕这还真不一定吃得消。
这里的陈设依旧和前一样,苏婉清的房间还在那里,书架上的花瓶被独孤鸣轻轻一转。
一条熟悉的通道再次出现在独孤鸣的面前,苏婉清这在修炼素女心经。
独孤鸣赶忙运起灵气加入其中,片刻之后,苏婉清这才缓缓睁开眼睛,”你来了!“
顺势躺在独孤鸣的怀里,苏婉清的鼻子轻嗅,“你是不是先去找梦蝶了?”
“嘿嘿!\"
“果然是有了新人就忘旧人了。”苏婉清嘟着嘴说道。
独孤鸣也没有过多的解释,急忙展开了自己的攻势。
几番云雨之后,苏婉清这才猛然发觉自己体内的灵气竟然有所增长,“这是怎么回事?”
独孤鸣这才向她解释色鬼心法的的事,“也就是你,这名字倒也挺契合。”
“我还想增长些灵气!”
也不知过了多久之后,两人这才作罢,独孤鸣也见识到了天武者的厉害,这可比梦蝶强悍多了。
苏婉清这才缓缓开口说起,独孤鸣离开的这段时间几人正在盘算着如何才能战胜唐府君。
这倒是和独孤鸣的想法不谋而合,今后的是非不断,这地府和吴凡之间定然会有大战,到时候究竟能不能接着复仇也是一个未知数。
现如今这个时间也是独孤鸣相对来说相对空闲的时间。
“既然如此,只要我确定了时间那就出发。”
独孤鸣离开苏婉清的密室来到自己的房间内,将自己反锁其中,这几天自然是要好好思考一个万全之策。
“哎,还是看看鬼蛋吧。”
看着鬼蛋放在独孤鸣的面前,经过多次的孵化,这鬼蛋已经散发着淡蓝色的光芒,用不了多久就能成功孵化。
独孤鸣已经尝试过几次,自然已经已经轻车熟路,灵气不断的注入其中,这核桃般的鬼蛋也开始有了变化。
可以清楚的感受到这里边传出来的气息。
咔!
这忽如其来的一声,吓得独孤鸣停止了手中的动作,只见这蛋壳上竟然出现了一丝细小的裂纹。
”难道今天就可以孵化!“
想到这里独孤鸣兴奋的差点床上跳起来,赶忙运转清心咒平复自己的思绪,灵气一丝丝不断的朝着鬼蛋注入。
一片片蛋壳逐渐剥离,这才出现一团淡蓝色的光芒。
独孤鸣体内的灵气竟然已经所剩无几,这可是个鬼王境的炼魂师,独孤鸣又有如此多的宝物加持,体内的灵气自然是寻常炼魂师的数倍。
这小小的鬼蛋竟然几乎要将独孤鸣吸干。
可眼看着就快成功了,独孤鸣只能一边=吸纳灵气一边输送灵气。
独孤鸣现在就像一个边放水一边注水的池子,虽然有灵气的补充,可灵气枯竭也是时间的问题。
翁!
一阵轻微的灵气波动弹开了独孤鸣,随即一道阴雷凭空出现将这团灵气劈散。
一个婴儿霎时间出现在独孤鸣的面前,”这就是鬼王之上的强者?“
独孤鸣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这样一个人畜无害的婴儿有什么杀伤力?
可等他的眼睛睁开,这赤红的眼眸,就预示着这孩子的非同一般,这赤红的眼眸,就是嗜杀之人。
后天有这样的眼眸的人不多,可更别说这是先天的。
”哇哇!“一声婴儿的哭声传来,随即飞向独孤鸣的怀里。
可独孤鸣这个大老爷们哪里知道怎么照顾这个孩子,更不别说是一个鬼王之上的小鬼。
这样的声音自然也吸引了几人的注意,“独孤鸣大哥,你在里边干什么,怎么有婴孩的啼哭声?”
独孤鸣这才抱着孩子走出房门,几人竟然在这片刻之间都到齐了。
“这孩子你是和谁生的!”梦蝶和苏婉清异口同声,显然她们是会错意了。
“什么呀,什么叫我和谁生的!”独孤鸣顿时有些无语,一时不知道该从哪里解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