稷下学宫兵家学院正式招生!
当刘彻的诏令传向九州,众人才隐隐踩到了实地,原来那天不是做梦,稷下学宫的异象都是真的啊!
流言中稷下学宫除了明面上的这个建筑,还有更深更神秘的学院,也是真的!
等到开学典那天,有幸受邀参观的诸侯大臣们,跟在刘彻的身后,看着他指尖触碰到石碑上刀剑相交的符文,血色涟漪泛起,一个晃神,众人就来到了一处充满了肃杀气的巨大异空间。
刀光剑影在眼前掠过,耳边响起清晰的提示音——
【你已进入兵家学院,外来者请勿随意走动,避免触发防御机关】
似是为了震慑他们,半空中划过的万千兵器发出龙吟般的嗡鸣,组成北斗七星阵,星光穿透云层,在地面投下纵横交错的寒光。
有人忍不住呢喃:“这哪里是学院,分明是战场!”
等到正式入座,大殿穹顶垂落六道虹光,琉璃地砖还倒映着众人惊愕的面孔。
刘彻站立在高台之上,豪气的挥舞衣袖,云纹铜灯骤然明灭,虹光中走出一道道身影。
白起裹着血色披风踏碎虚空,腰间虎符迸发幽蓝光晕,指节叩击青铜剑鞘的声响震得众人耳膜发颤;
蒙恬的黄金火骑兵甲胄鸣响,赤色披风掠过之处,地砖竟腾起三寸火焰;
章邯的影密卫玄衣如墨,袖中暗弩破空化作万千寒星,在半空凝成 “止戈” 二字;
钟离昧的箭矢拖着流火穿透穹顶,在月光下折射出七种轨迹;
李牧的狼毫笔锋点过沙盘,沙粒瞬间吞没奔腾的匈奴骑兵;
最后登场的韩信抚掌而笑,指尖划过之处,青铜兵俑破土而出,列成传说中的九宫八卦阵。
殿中烛火再燃,交相辉映的术法收起,六道身影整齐划一的走到刘彻身后。
白起负手而立,周身萦绕着肃杀之气;蒙恬昂首挺胸,尽显大将风范;章邯黑衣如墨,眼神锐利如鹰;钟离昧斜挎长弓,身姿挺拔不羁;李牧轻抚胡须,神态沉稳从容;韩信摇着折扇,嘴角带着自信的笑意。
六人神态各异,但气势如虹,朗声道:“今日起,兵家当盛!”
看得台下众人心潮澎湃,都感受到了兵家崛起的决心,甚至是必然崛起的未来!
这一刻,他们仿佛穿透了迷障,接触到了历史的真相,叫人忍不住沉迷,也顾不得思考秦朝名将怎么能这么和平的和他们汉朝开国名将站立在一起。
比起疑惑,更多的是对其他学说的好奇。诸子百家,兵家就这样厉害,那其他的呢?
特别是如董仲舒、张汤等各家代表人物,更是呼吸急促,他们儒家(法家)先贤又会有何等伟力呢?
此刻,他们眼中,不是即将昌盛的兵家,是自家学说的未来!
所以,陛下,儒家(法家\/道家\/墨家……)学院什么时候开启?!!
刘彻:养孩子呢,不要着急。
……
元朔二年,匈奴骑兵进犯上谷、渔阳等地。
汉武帝命卫青为大将,兵家学院弟子皆参战,进攻匈奴所盘踞的河南地,战果煊赫。
全部收复河南地,抽掉了匈奴进犯中原的跳板,解除了其对长安的威胁且大军仍有余力。
后进入漠南,进攻匈奴右贤王,覆灭王廷,成功将匈奴左右两部切断,迫使匈奴主力退却漠北一带,远离汉境。
当卫青连破匈奴王庭的捷报传来,刘彻大喜,当众赞扬卫青是“大汉将星”,同时对于兵家学子在战役中的出色表现,也不吝赞美。
消息如野火般席卷长安。未央宫的晨钟里,稷下学宫的飞檐下,人人都在传颂兵家学院的威名。
对此,董仲舒等人更是控制不住心痒,想方设法的求见刘彻,询问其他学院何时可以开启。
刘彻甩开最后一个缠着他追问的谒者仆射,匆匆走进椒房殿的偏殿,略过行礼的宫人,一眼就望见床榻上裹着虎头兜,慢悠悠爬动的小小身影。
“你倒是自在。”
刘彻三两步上前,眨眼间就把肉团子捞进怀里,“让阿父瞧瞧!”
熟练的将脸埋在刘据软乎乎的肚子上,深吸了一口气,一股好闻的奶味,瞬间叫他放松下来。
刘据也熟练伸出小手,拍打着刘彻的脑袋,试图将这个黏人的家伙推开。
好半晌,刘据才抬头,看着懵懂无知的宝贝儿子,“你可知我为你拦下了多少事?” 刘彻用食指戳着那团软乎乎的脸颊,“小东西还不快叫阿父?”
刘据发出咿咿呀呀的叫声,两条小腿乱蹬着要往下爬,虎头鞋不客气的在刘彻身上踢来踢去。
卫子夫匆匆赶来,瞧见这一幕,忍不住吸气,“小儿无矩,陛下小心。”
“无妨。”
刘彻丝毫不在意,笑得开怀,任由刘据从臂弯里拱出去,看着他撅着屁股往床角爬,待雪白的小脚踝刚探出床沿,又伸手将人拽回来。
拽回怀里,又松开手,任由他再度爬出去,再拽回来,爬出去,再拽回来。
刘彻玩得尽兴,一旁的卫子夫无语极了,突然觉得剧儿哪怕是脾气不好,是脾气太好了些,这样都不哭。
但来回这么两三次,刘据也聪明的反应过来了,转过身,一屁股坐在刘彻的对面,鼓着脸严肃的看着刘彻,吐出一个字:“坏!”
早从卫子夫那得知刘据会说话,但不爱说话的性子,刘彻也不惊讶,反而伸出手又戳了戳他的小脸蛋,说道:“这就是你不叫阿父的代价!怕不怕,怕就快叫!”
刘据起身往后又爬了爬,离开刘彻的手臂范围,大声道:“父!坏!”
“据儿……”
卫子夫想要说些什么,刘彻却朗声大笑,往前伸了伸手臂,又将他抱进了怀里,“我儿聪慧!”
陛下都不介意,她还说什么呢?卫子夫收声,决定不掺和这父子俩的事了,她算是看出来了,陛下是被据儿拿捏的死死的,据儿干什么都是对的。
“据儿的抓周礼准备的如何?”
刘彻忽然发问,卫子夫眸光温柔似水:“一切准备妥当。”
刘彻点头,感叹道:“希望到时候仲卿能赶回来吧。”
怀中的刘据突然抓住刘彻的衣领,奶声奶气吐出一个字:“舅?”
“对,是你舅舅!”刘彻含笑,又佯装不满地刮了刮那小巧的鼻尖,“你倒是会叫舅舅,怎么不乐意叫阿父呢?”
刘据歪着脑袋看他,甜甜一笑,叫道:“坏!父!”
刘彻大笑:“你真是老刘家的子孙,记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