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辰挂了电话之后,沉思着自己应该用什么手段将陆尧给弄死呢?并且还是无声无息的那种。
想要将陆尧弄死,他有着足足九种方法,九种!
但是要无声无息,大家都发现不了的那种程度,还是有点难度的。
不过现在这也是次要的,夜幕降临,自己要去给李剑收尸了。
那天李剑派人跟踪完自己之后,自己虽说还是为李剑想了很多种治疗办法,但都是一点作用没有,还白白浪费那么多的药材。
李剑威胁自己让自己每天晚上八点钟按时来到他那里,不然后果他清楚。
不仅是他他的亲朋好友们都会受到天门的报复的。
我夏辰最受不了的就是被人威胁了,既然他李剑如此不知死活,那我就稍微忍一忍,反正他也没多少天活头了。
自己和一个死人计较什么。
所以夏辰目前还是得想办法安定住李剑,糊弄着李剑,最少是在他死之前别狗急跳墙吧。
他死后管他洪水滔天,那才是海阔凭鱼跃,天高任鸟飞。
“夏神医,你到底有没有办法治好我啊,我的耐心是有限的,莫要给自己找不愉快。”
李剑感受着自己生命的流逝,对于夏辰的耐心是越来越少了,他的眉头紧皱,眼神中满是急切与焦虑。
原本还算红润的面庞此刻也因病痛的折磨变得苍白如纸,额头上豆大的汗珠不停地滚落,浸湿了他的衣衫。
每一次呼吸都像是在拉扯着脆弱的身体,发出轻微却又沉重的喘息声。
而上次又是因为夏辰的威胁,李剑心里本就憋着一股火。
上次夏辰对他威胁的那些话到现在还在脑海中回荡。
“什么,老狗你躺好,没有你爹救你你什么都不是,你不指望你爹救你,还要算计你爹,跟踪你爹,你不想活了。”
如今病魔一天比一天严重,但是夏辰却是一点办法都没有,李剑已经一点耐心没有了,最后通牒都是已经下了下去。
夏辰却依旧一脸沉稳,他微微眯起双眼,细长的手指搭在李剑的脉搏上,沉默了好一会儿,夏辰在想着话术。
以李剑的脉象来说已经是接近死脉,别说自己了简直就是神仙难救,恐怕撑不过这两天了。
不过说谎他也是真不擅长啊,在山上自己的师傅也没教过自己这些啊,她教过自己诚实守信,对待病人要竭尽全力。
夏辰好一会儿才是支支吾吾的开口道。
“李门主,你这病并非寻常病症,急不得啊,我需得再斟酌斟酌药方,调整几味药的用量,方可一试。”
“哼,斟酌?你都已经斟酌了好几日了,我可等不了那么久,若是再这般拖下去,我怕是要直接去见阎王爷了。”
“今天你得给我一个交代,到底行不行?”
李剑毕竟是老江湖,见过的鬼都比夏辰见过的人还多,以夏辰的语气,他便是能够猜出七七八八了。
他的眼神瞬间变得锐利起来,犹如两把寒芒毕露的利刃,直直地刺向夏辰。
我说过,在我走之前一定会将夏辰一起带下去的。
“你这个问题嘛,还是有点机会的,我以前在古籍上看到过你这个情况,只是现在我忘了,李门主要不你先放我回去?”
“我回去再看看古籍,稍微研究一下,我先给你调制出一味药方,你先用着缓解一下痛苦。”
李剑冷哼一声,眼中满是怀疑与不屑,他强撑着身子靠坐在床头,那原本就苍白的面容因为这一连串的情绪波动显得越发没有血色。
“夏神医,我看你今天是走不出去了!”
顿时大门被“嘭~”的一声关紧,从屋内的阴影处走出了不少身着黑衣的男人。
屋内的气氛瞬间变得压抑而紧张起来,仿佛空气都凝固了一般。
夏辰心里 “咯噔” 一下,额头上的冷汗瞬间冒了出来。
他知道这下麻烦大了,李剑这是铁了心不让自己离开啊。
他硬着头皮,环顾一周,脸上努力挤出一丝笑容,对着李剑说道。
“李门主,您这又是何苦呢?我真的是想回去找寻那救治您的法子呀,您把我困在这儿,对您的病情也没什么好处啊。”
“您莫要冲动啊,咱们有话好好说,或许还有其他办法能缓解您的痛苦呢,您先冷静冷静呀,咱们还有机会啊。”
“怒火攻心,怒火攻心啊!”
李剑却仿佛根本没听见夏辰的话一般,他朝着那些从阴影处走出的黑衣男人挥了挥手,眼神里透着不容置疑的命令意味。
那些黑衣人瞬间会意,缓缓朝着夏辰围了过来,他们个个面色冷峻,脚步沉稳,身上隐隐散发着一股肃杀之气。
显然都是天门中的高级人才,最少是心腹的级别,反正看着不简单。
“我只知道,你这满嘴跑火车的家伙,一旦放你出去,怕是就再也见不到人影了。你以为我还会再信你的鬼话吗?我的耐心已经完全没有了。”
李剑的眼神愈发冰冷,那目光犹如实质般射向夏辰,里面满是愤怒与决绝。
夏辰焦急地搓了搓手,环顾四周,试图寻找着可能脱身的机会。
可门窗都被守得严严实实的,那些护卫一个个面无表情,却又透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一看就是训练有素,想要从他们眼皮子底下逃走,难如登天。
“我有医德的,李门主,真就这么不相信我?我拿我的人格与信誉保证!”
夏辰额头上豆大的汗珠不停地滚落,眼神中满是无奈与紧张,但是却是没有丝毫的害怕。
要是实在翻脸了,我也不惧!
李剑轻呵一声。
“人格,你还有什么人格?你的人格和信誉保证在我这里,基本上和特朗普一样了,一个充电宝都借不到,不要多说了。”
听着李剑的话,黑衣人朝着夏辰的位置步步紧逼,将其很快就是围成了一个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