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接上回,父女二人正在伦敦市区到处跑“大英博物馆……白金汉宫…………海德公园……好了,最有可能人潮聚集的地方我们大致都走过一遍了。”
“好像没发现什么可疑的地方,也没有发现有人在发可疑的传单。不过借这个机会观光一下伦敦也是一件好事啦。”
“什么话啊?像我们这样神经兮兮地到处寻找可能的可疑人士哪里算得上是观光啊?真是的,我去买点喝的回来,你在这附近等一下。”
“好……爸你有英镑吗?”
“带了的。”
等毛利小五郎走远后毛利兰拿出手机:暗号啊……我也用手机拍下来了,什么意思啊?不过,新一也许可以,心里很想打电话问他又不好意思打……
谁叫我前不久对他吼得那么大声还挂他电话。不过,也难怪他心里会有点不舒服吧,因为只有我来到他向往已久的地方,在他听来像是我在炫耀吧。
我才是笨蛋,自己一个人在这里兴奋,还向小羽毛买什么礼物送给他,真的好傻……
一位黄头发女人出现“你是在为爱伤心吧,对不对?”
毛利兰擦了擦眼泪“不是……也是差不多啦。”
“如果是这样你问他也没用,我想他不擅长这方面的事。”
“你说的是谁?”
“就是他啊。”毛利兰看向一旁的福尔摩斯雕像。
“夏洛克福尔摩斯?对哦,我怎么不知不觉又回到贝克街了?”
“你是日本人啊?”
“是的。”
“还真是让人怀念,以前我也曾经在日本住过一阵子喔,我母亲患有眼疾,是在日本动的手术,当时在日本医院住了一点时间呢。”
“请问,你是不是……那位米涅芭拉格斯小姐?就是那个网球选手……”
“嘘……要是引起骚动的话我以后就不能来这个地方了。”人群散开后米涅芭松了口气。
“你常常一个人来这里吗?”
“是啊,在温布登网球赛决赛之前我一定会来,希望福尔摩斯能分给我一点获胜的观察力还有洞察力。”
“你应该很喜欢福尔摩斯吧?”
“是啊,因为受到母亲的影响很大吧,我的父亲是德国人母亲是英国人,她是个不折不扣的福尔摩斯迷,不过自从母亲患上眼疾之后变得只能透过盲文来阅读柯南道尔的作品,我的父亲也在八年前跟小我六岁的妹妹一起出车祸去世了。”
“姐姐!”米涅芭看到阿波罗正朝她这里跑来。
“我父亲去世的时候,当时母亲肚子里正怀着阿波罗,所以我现在变成了支撑格拉斯家族的大支柱。”
“他们没打电话给我,我以为他们在附近,可是没看到他们其中一人。”
“那真可惜。”
“他们真的是福尔摩斯的徒弟喔。”(苍天蓝羽:???我不是,你别瞎说!!!)
毛利兰“请问,你是怎么看出来的呢?我正在为恋爱的事烦恼。”
米涅芭“因为你的表情是一样的,跟我之前从镜子里面看到的自己一样。”
“诶?这么说……你也有恋爱烦恼吗?”
“不过,我现在已经不会再烦恼了,福尔摩斯也说过,恋爱这种事是很感性的东西,也跟我心中最重视的冷酷的理性,这两者之间是不互相容的东西。”
“网球也是一样的,Love就意味着0,不管累积再多的0,最后只会败得一塌糊涂……”
与此同时兄弟二人这边“不对……也不是这个地方……这里也不对……可恶,在像是城堡一样的建筑物附近有两家钟表店,混杂着食品店、蛋糕甜品店以及贩卖武器的刀剑店,根本就找不到嘛。”
“我说你啊,现在都已经晚上八点了。”
“你在胡说什么啊?天还这么亮……对哦,在这个季节,伦敦地区要到晚上九点后才会天黑吧?”这时柯南听到手机在响。
“小兰姐姐,什么事?”
“你还敢问我什么事?不是说好晚上八点要跟黛安娜女士在酒店的餐厅用餐吗?”
“对不起,我跟阿羽哥太专心解开暗号忘记了。”
“大家现在都已经开始吃了。”
“那么我们就不过去了,我们在附近吃点炸鱼薯条凑合一下就行了。”
“你们现在在哪里啊?”
“额……我们这是在哪啊?”
苍天蓝羽“蠢货!我们在大本钟附近的兰贝斯桥上!”
毛利兰“你们在兰贝斯桥?”
柯南“对,那我先挂断了。”
“等,等等……”
“你干嘛说我们在大本钟附近啊?”
苍天蓝羽“有问题吗?”
“当然有问题啊,要是她来接我们就没办法继续解读这个复杂的暗号了。”
“但是你也知道小兰姐也会担心我们两个的安危。”
“没事啦,你可是我的武胆啊,更何况你还带了枪……”
“你看我这样子像是带了枪的吗?”
“你,你没带吗?”
“要不然我是怎么入的境?而且你也别忘了小兰姐是个大路痴,她怎么可能找到这来嘛。”
毛利兰这边“不好意思,我能失陪一下吗?我去带我朋友过来。”
黛安娜“好啊,请便。
“等着吧,我去把他们两个找回来。”
毛利小五郎“啊?什么?喂?”
黛安娜“现在我们能聊一聊你的光荣事迹吗?”
“啊?”
“名侦探沉睡的小五郎。”
毛利小五郎瞬间想起自己不会英语:完蛋了,我根本听不懂她在说什么啊……
一段时间后毛利兰朝着兄弟二人所在的地方跑过去:真远啊……没办法,跑过去好了,这点距离还不用叫计程车吧?不过柯南也真是的,居然连吃饭时间都忘了专注在推理上,简直就像,简直就像………
毛利兰想起工藤新一说的话“福尔摩斯也说过,当一个人饿着肚子的时候脑袋就会变得特别灵光。”
毛利兰拿出手机:还是给新一打个电话好了,这个暗号看起来真的很复杂,不过还是不好意思打,但是不打的话……
兄弟二人这边“看样子这个暗号或许并不是指卖什么东西的商家也说不定。”
“嗯,开头的第一行是轰鸣的钟声将我从睡梦中唤醒。再来是我是一个住在城堡里的长鼻魔法师,用冰冷如尸体的白煮蛋来填饱肚子,最后一口气吞掉腌黄瓜就心满意足。”
“对了,要记得事先订好蛋糕用来庆祝。再次响起的钟声引起我内心的憎恶。最后一句则是结束掉一切吧,用双剑穿透白色的背的方式……”
苍天蓝羽“这暗号还真是让人摸不着头脑。”
“至少,要是能弄懂第一行里的轰鸣的钟声是什么,也许就可以找到线索了。”柯南听到自己手机在响。
“又是小兰打来的,让我专心解读暗号行不行……喂喂?”
“对不起,是新一吗?是我小兰。”兄弟二人瞬间察觉到大事不妙。
“你还在睡吧?日本现在才凌晨五点吧?”柯南连忙把变声器拿出来。
“没有,我没有在睡,我正好在想事情。”
“刚才真对不起,对你生气还挂你电话,因为我来到你向往已久的地方有点太高兴忘我,变成有点在向你炫耀的样子。”
“没关系,我没有放在心上,那个时候我真的忙的不可开交。”
“是吗?对不起,还有那个我现在有一个暗号文想请新一你帮忙解读。”
“那个暗号文……柯南那小子已经转发给我了。不瞒你说,我一整晚都没睡一直在想那个暗号文,可是在开头的轰鸣的钟声那一段就被难到了……轰鸣的钟声?”兄弟二人看向正在响的大本钟。
兄弟二人:原来如此,是大本钟……
“原来如此,是大本钟大本钟。”
毛利兰“诶?”
“你应该也听到了吧?这个大本钟的声音,它代表的就是轰鸣的钟声啊。”
“这个大本钟……”柯南瞬间意识到自己说错话。
“我说新一,这是怎么回事?”
“没有。”
“难道你也在这里?你在伦敦吗?”
“不,是电视啦,现在电视正好在转播伦敦的节目啦……”
“你在伦敦吧?”
“没有,我有别的电话进来,再,再见。”
柯南挂断电话后毛利兰的瞬间炸毛:原来如此,那只有他之所以这么冷淡,还有不加分的挂断我电话……
“原来他人就在伦敦啊……”毛利兰的气场吓退了周边的路人。
柯南“惨了,小兰就要来了……”
苍天蓝羽“谁叫你口无遮掩啊!!!”
“我也没想到啊。”
“现在怎么办?我敢说小兰姐现在连杀了你的心都有了。”
“事到如今只有一个办法了。”
“办法?”
“没错,而且这还是我们家的杀手锏。”
“杀手锏?我从来没有听说过啊。”
“你没听说过也很正常,总之小兰距离我们这里还有段距离对吧?”
“对啊。”
“所以我们现在要好好利用的我们的腿。”
“利用腿做什么?”
“你给路达呦小羽毛!!!”
“我尼玛……等等我啊!!!”
毛利兰这边:我就觉得很奇怪,新一怎么可能都没有羡慕我,绝对不能让他逃走……
没过多久毛利兰赶到大本钟“不好意思,你有没有看到一个日本少年?”
“是的我有,我记得他匆匆忙忙的跑向桥那边去了。”
毛利兰往前走几步后大喊“新一!!!”
兄弟二人这边“糟糕了,我得先找找个地方躲起来,不然会被她追上的,两个日本人在一起行动太显眼了,过了桥之后我们就分开吧。”
“好。”
跑着跑着柯南摔倒“好疼……”
“喂,没事吧?”
“好痛哦……是谁这么缺德把这个排水口的盖子给偷走了……?”(排水口的旁边好像有文字,the valley of fear,恐怖谷?是福尔摩斯系列故事中的一个标题)
“行了,咱们赶紧走吧。”
“说的也是……”(为什么那里有那些字?)
与此同时毛利兰正在询问路人“请问你有看到一个日本少年吗?”
“有,我看到他往那里跑了。”
一段时间后柯南看见毛利兰阵气冲冲的靠近公共电话亭:完犊子了……要是现在被她逮到,我是工藤新一的事就穿帮了……
可恶,事到如今只能这么做了……
毛利兰“新一,你已经无路可逃了,这是怎么回事你给我解释清楚……新一!!!”
话音刚落工藤新一从公共电话亭里走出来“这有什么好解释的?不就是我也凑巧的来到了伦敦了吗?”
目睹到这一切的苍天蓝羽:喂喂,难不成他把回家用的解毒药吃了吗?
毛利兰“那么,你为什么要逃跑?”
工藤新一“这个嘛……因为还没来得及告诉你我也要来伦敦,所以觉得有点尴尬罢了……”
“为什么不告诉我?要说的话机会多得很吧?”
“你听我说嘛,我是因为……”
“我像傻瓜一样,我像傻瓜一样只有自己一个人在瞎起劲,还问了小羽毛一大堆关于伦敦的资料,烦恼的不得了……我像个大傻瓜不是吗?”
“那个人说的果然没错,Love就是0,无论累计多少次最后都只是输得很惨。”
工藤新一“你在说什么?”
“这是米涅芭格拉斯小姐跟我说的。”
“你说米涅芭格拉斯?你有看到那位草地网球女王吗?”
“看到了,就在贝克街,不行吗?”
“在贝克街?那么,她的身边是不是有一个小孩?”
“有啊,她说那是她的弟弟。”
“然后呢?她说了什么事吗?比如说想起了什么事去了哪里?喂,你冷静一点。”
“叫我冷静……你还不懂吗?你不是侦探吗?是侦探的话就应该好好推理我的心理啊,笨蛋!”
“等等,小兰!等一下啦,小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