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上,牛老三的眉头,那都是皱着的。
尽管心中怀疑,但它打心底里,并不想真的是它。
毕竟真要是它的话,那么,这件事的麻烦程度,怕是就要上一个台阶了。
当然,关键还是到了之后,不知道该怎么说。
更不知从何查起。
总不能一上来就问,是不是你暗中偷袭,抢了自己吧?
那不是脑子缺一根筋嘛!!!
呵呵,即便是它做的,能承认那才奇了怪了。
真要是这么做,保不住就打草惊蛇了。
再想弄清楚,根本没可能。
所以哈,这事,就很是难办。
至少它老牛是想不出更好解决办法的。
此外,还有一个困难等着他们。
要是换作以前,兴许它还不担心。
可如今,两人因狸宝一事,已然撕破了脸。
这次拜访,能不能进得了马府的大门那都不好说。
毕竟,真要是这混蛋暗中出的手,弄的自己的话。
自己贸然前往,以那家伙多疑的性子,多半是能够隐约猜到自己前来的目的(di)的。
马府。
当牛老三忐忑来到这里时,脸上的纠结这才散去。
在林池的提醒之下,不得不重新换上一副面容。
尽量不让自己看上去,是怀着其它目的而来的。
“咦?”
突然,牛老三轻咦一声,一双牛眼猛的瞪大,铜铃般的眨了眨。
远远的,就看到马府府邸前,里里外外张灯结彩,一派热闹喜气的景象
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好奇之下,随便找了个路人询问了一下。
结果,这不问不知道,一问之下,顿时吃味羡慕的扭曲了一张牛脸。
原来,今日乃是马面纳第六房小妾大喜的日子。
没错,就是第六房小妾!!!
嫉妒使牛扭曲,面目可憎。
要知道,论地位,牛老三于城隍一脉之中与马面相当,俸禄也都差不多。
可他别说在小阴间中心边缘区域购置府邸房产,娶第六房小妾了。
就是连个暖床的丑婆娘都没有。
哪怕是个丫鬟都买不起。
至今可都还是个大处男呢。
更令其羡慕嫉妒的是,它甚至连座房子……不,坟头都没有。
到现在还只是租房住。
就很是苦逼。
这也是它一听马面这货又纳妾之后,险些气的背过去的主要原因。
就暴跳如雷好吧!
就很是不理解:“这丫的,哪来的这么多闲钱?”
若是以前,还说的通,毕竟以这家伙无良德行,中饱私囊再正常不过。
手里有点钱他也不纳闷。
可如今城隍一脉本就势弱,香火有限。
已经没有多少油水可捞了。
更无人再敢乱伸手。
不然的话,此事一旦传到大城隍耳中,必定凄惨!!!
一个弄不好,甚至还有砍头杀身之祸。
这也是为何,那马面已经有几十年都未曾纳妾的原因之一。
因为养不起!
就连以前小妾,都险些卖了换阴币。
可见其手头这些年也不宽裕。
可令它着实想不通的是,这次它又是哪来的钱纳的妾?
抢的啊!!!
且看这规模,牌场弄的貌似还不小,大有一副摆流水席,大操大办的感觉!
着实怪哉,奇哉!!!
等等!
抢的?
突然,牛老三脑海灵光一现,突然像是想到什么,娇躯一颤,一双铜铃大眼猛地瞪了起来。
不会真的是这家伙干的吧!!!
牛老三下意识摸了摸自己后脑勺,牛脸之上,阴沉不定。
沉默,心中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某一刻,一个大胆念头突然浮现于牛老三心头,倘若此事真的是这家伙干的话,那么,也就休怪他老牛无礼,不讲情面了!!!
哼!
今日,乃是马府大喜之日,来往宾客众多。
马面一直在前院忙着招待那些身份不俗的贵宾,至于下面的,那些不重要的前来贺喜的客人,接应招待事务,都一股脑丢给了下面的人。
而有时候呢,这人一多,就难免疏忽。
这不,牛老三很轻易的便趁着人流混入进来。
一毛份子钱都没掏。
不得不说,这该死的马面,以前是真的没少贪啊!
就该死!!!
看看这府邸修建的,绝对没少花钱!
更令牛老三意难平的是,不开玩笑的说,这马府的一间茅厕,都要来的比它租住的房间大!!!
而像这样的茅厕,马府上上下下,至少有着七八个!
就混蛋!
暴跳如雷!!!
彼时,系统内空间之中。
沙发上,林池元神回归肉体,一脸慵懒靠在沙发上,在他面前,一面巨大如水镜面缓缓波动着。
倒映出牛老三那一脸恨恨、贪婪、没见过世面样子的脸,不禁有些无语。
以手扶额。
“这蠢牛!”
忍不住低骂一声,传音入耳:“你在做什么!?”
牛老三一个激灵,连忙想起此次前来的主要目的,不禁讪讪一笑。
径直朝着后院而去。
系统内空间之中,林池一头问号,不是,这大笨牛又想做什么?
之前一个劲在前院转悠,好的地方不去,专去那污秽肮脏之所,茅厕!
现在又奔着后院去,难不成又是想……
就在林池忍不住要破口大骂之时,牛老三开口了,一本正经解释道:“老大放心,那马面俺知道,最是谨慎了。
倘若真的是它干的,那必然是藏在后院了。”
突然想起什么,牛老三嘴角霍得止不住上扬起来。
“对了,俺忽然想起来了,当初一同失踪的,还有俺的一件小阴器。
此兵器之中,有着俺的一缕神念烙印。
一定范围之内,俺是可以有所感应的。”
一听这话,林池眼前顿时不由得一亮。
这感情好啊,如此,便不用再漫无目的的去寻找了。
大喜之余,对这牛老三也是真的服了。
这么重要的事,现在才想起来,也是没谁了。
不过现在想起来,倒也不算太晚:“那你可有感应?”
牛老三诚实摇头:“没有。”
“……”
林池无语,皱眉:“没有?难道不是他干的?”
牛老三有些不好意思的抓了抓脑袋,小声嘀咕道:“这得等俺去了那内院之后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