秀气的鼻瑶下方则是一张薄嫩性感的朱唇,轻吐着香兰,修长的天鹅颈下锁骨显得十分精巧,滑腻圆润的香肩,胸前的波涛高耸入云,即便没有内衣托起但依旧挺拔,随着美妇的呼吸而轻轻的上下呼动,单薄的黑色轻纱睡裙穿在她的身上,显得肌肤更加的白皙如雪,柳腰纤细,短短的睡裙裙摆中则是美妇肥美的香臀,一双比列完美,毫无瑕疵的修长圆润美腿懒散的叠放在一起,精致的玉足踩着一双十多公分的水晶高跟鞋,圆润的脚背露在外面,十根晶莹剔透的脚趾吐着指甲油,散发着诱惑。
紫瞳美妇左手弯曲托起自己的香腮,右手则是举着高脚杯轻轻的摇晃,杯中的酒水泛起波澜,一双能够勾魂夺魄的紫色瞳孔看着坐在对面的美妇,口中叹息一声:“小家伙的事情我们真的不插手吗?”
“有什么好插手的,毕竟这是他和慕瑶的事情。”
对面同样美艳绝伦不可方物的人正是刚刚结束通话的陆葳蕤,她将手机放下,端坐在那里,姿态端庄优雅,从容大方,一头乌黑亮起的秀发盘成发髻,使得她更加的容雍华贵,柳叶眉下是一双清澈淡雅的凤眼,相比于紫瞳美妇的魅惑,她的美目当中秋波流转时多了几分睿智,同样岁月也没在她脸上留下痕迹,反而给她珠圆玉润的绝美娇靥增贴几分熟媚的魅力。
陆葳蕤一身白色的绸缎长裙,剪裁合身的长裙将她爆儒肥臀的火爆身材勾勒出来,胸前波涛巍峨,颤颤巍巍,身材高挑丰满,坐在沙发上透着一丝懒惰之意,左手捏着高脚杯,轻轻晃动着里面的酒水,接着说:“苏命,宿命,这就是他的命,我们阻止不了,除非我们能够劝慕瑶,可你觉得有可能吗?”
“也是,算了!”紫瞳美妇叹息下。
换做是她们,如果遭遇那种事情,有机会的话一定也不会收手的。
陆葳蕤看着紫瞳美妇,认真的问:“你们魔宗拥有着几千年的历史,这世间真的有逆转之术?”
“有,但那需要天时地利人和,缺一不可,但没想到苏命真的成功了。”
“那当年商家和百花宫到底为什么会被灭门?”
相比起来,陆葳蕤年纪是比较小的,但紫瞳美妇那时候就已经将近二十岁了。
紫瞳美妇的瞳孔流转着,像是陷入了回忆当中,最后说:“那是一个谜,或许只有一些老怪物知道,而这些老怪物极有可能是制定那次计划的元凶,那时候商家多么强盛联合百花宫几乎是高手如云,但也被新婚之夜一起被灭,起码天人境强者做不到。”
闻听此言,陆葳蕤蹙眉道:“你是说……可能有山海境的强者出手了?”
“不,是更强的存在。”
“哎,如果真的是那些人的话,苏命要怎么应对。”
陆葳蕤叹息道:“这或许就是他的命吧,谁让他是唯一一个觉醒了人皇血脉的人,就如他的先祖一样,诸王讨伐……”
笃笃笃!!!
陆葳蕤看向门口,对着紫瞳美妇道:“要不要一起见他?”
“算了吧,我可不想跟慕瑶正面冲突,毕竟她才是正宫。”紫瞳美妇说完,起身款款的朝着房间走去。
“进来吧!”
大门打开,苏命探进来半个脑袋。
见到陆葳蕤时眼前一亮,内心感叹,真是个尤物啊。
陆葳蕤和那个柳媚仙两个绝对是自己见到的美妇行列当中最极品的。
“鬼鬼祟祟的干嘛,进来!”陆葳蕤双手环胸,使得胸前的巍峨更加的怒挺,大半雪白都溢出了低胸的衣领。
让苏命嘴角抽搐起来。
大脑:“你个废物,快点有反应,快点有反应啊。”
下身:“起不来,根本起不来!”
苏命搓着手走进去,看着陆葳蕤说:“葳蕤姐,这才几个月没见,你好像变得越来越年轻了。”
“切,油腔滑调,坐吧!”
“诶,好!”苏命轻轻的把屁股放在沙发上。
但他敏锐的感知随即感受到自己坐的这个位置竟然还有余温,难道说沙发还有自动加热功能不成,但除了陆葳蕤的香味之外,空气中似乎有一道淡淡的清香。
再看茶几上没有喝完的高脚杯,杯口竟然还有一道清晰的唇印,苏命道:“我没有打扰到你吧。”
“没关系,我朋友刚走你就进来了。”
“可是我从外面找过来,并未见到有人跟我撞面啊。”
陆葳蕤翻个妩媚的白眼:“行了,你就别纠结这个了,说吧,来找我有什么事情?”
“是这样的,我想问问葳蕤姐你认识会解圣蛊的人吗?”
“圣蛊?”陆葳蕤蹙眉。
“是的,就是圣蛊,苗疆圣女下得蛊。”
“圣蛊对你有什么影响?”陆葳蕤问。
苏命尴尬一笑:“不影响不影响,就是体内有这么一个蛊虫,总觉得心里面瘆得慌,就担心哪天它来姨妈心情不好,就把我五脏六腑,大肠小肠,十二指肠全部咬烂。”
“不说的话,那我可以明确的告诉你,没有!”
“啊?”
原本苏命是来说赵迁的事情的,但见到陆葳蕤这么性感诱人,自己就想着先问问她认不认识什么厉害的人能够解蛊。
“你不说原因,我怎么知道能不能解?”
“这其实吧……就是……哎呀……你能不能让这个人出来,我单独跟他细说。”
“那你可以滚了,我没工夫跟你瞎扯。”
苏命脸色难看无比,但为了能够解蛊让自己重振雄风,还是将事情说了出来。
噗!
结果陆葳蕤刚喝的一口红酒差点喷出来,道:“苏命,也就是说,你现在不行了?”
“不是不行,我说得这么情况,难道葳蕤姐你还不理解吗?”苏命都要急吐血了。
看着苏命都要急得上跳下窜的模样,陆葳蕤笑得花枝招展,胸前的波涛不断的颤抖着,说:“苏命,我还以为是什么要命的蛊虫呢,原来就是简单的抑制你雄性能力而已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