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接语音电话:“我说我来了,你还躲起来了?你这个小骗子!”实在有点难以忍耐了,哼,等你出现,你就知道会有什么后果。
可可说:“我说我来了,你怎么也走了?”
第三次双向顿挫:“你又去我宿舍了?不是吧?你给我等着!”正想再说什么,发现电话再次给盖了。我犹豫起来,这次我等?还是她在等我?
就这样惶惶不安的等了漫长的五分钟,还是没有等到我的大门咔的一下开了。哎,林凡啊林凡,你真笨,人家怎么都是女的呀!你应该积极主动一点嘛!再说了,她都上门等你了,至少一次了,还想等第二次?不要想得太美了,你该主动一点吧?
我要主动出击!人家赵子龙都主动或者被动的七进七出,我是个男人啊,主动一点不行?想到这里,第三次刚才的步骤重复again又again,急速向后转!起步跑!下楼,三步并作两步就往对方的宿舍里跑,这次就知道了为什么对方会主动来,很想很想很想非常想非常想非常想,我的脑海里突然就钢印烙印一样显现了这两个词组字,新鸳鸯蝴蝶体的字样,突然就觉得那是心情最est迫切的写照,一种肚子很饿就想将对方生吞了或者让对方生吞了自己的感觉,无论是生吞了对方,还是给对方生吞了自己,都心甘情愿est,再再次明白琼瑶剧里的情节,其实就是两性相吸的真实心情写照。
我走她屋子后面的巷子,因为刚才我走了前面的巷子,也许就此错过,和罗兰小语里说的在十字路口错过彼此的情节一样?所以,这次我改成从后面走,只要她不变,依然走后面的巷子,这也是她一直习惯出门的路线,那样我们就不会错过了。我和可可这样还好,不过就是隔了十几栋的屋子而已,我在网上看到的异地恋才懵逼,悄悄地不打招呼直接去到一千里之外的对方的小屋,然后打电话才发现对方也这样做了!于是没沟通清楚地情况下,各自回了一千里之外自己的小屋,再度懵逼,最后折中,各自行进五百里才汇合了。今天我和可可,无意之中就将这情节在思壁村的巷子里演绎了一遍,哦,两遍,不,第三遍了!
心情因此重回二十年前的时候,正式约会的那一天晚上,两人都在约定的时间之前五分钟到了,见了面,没说什么额外平时没说过的话,那时候觉得那样的话就太突兀了,两个人很有默契的走着,到了公园里的亭子,四下无人,突然胆子就肥了起来,一把搂住平时兄弟一般相处的她,没等对方反抗,就吻了上去。原来她的唇那么软!瞬间沦落。
不该在这个时候想她,但居然控制不住地对比。“林凡,你真的不应该这样对比!收!”内心纠结,然后交战,秒得结局,珍惜眼前人。明白,收到!
居然说下雨就下雨了!刚才还是阳光洒进我的客厅,现在这瞬间而来的雨,像极了心情。想着要躲雨,便加快了脚步,在走到距离她屋子还有三栋的时候,那边巷子的路上闪过一个身影,像是屏幕闪过的一个路人甲,但我怎么觉得那么的熟悉?!立马原地掉头跑,追了两栋屋子我冲那身影汉了一声“可可”,但没人回应,只听见那踩在地上雨水声音的脚步声逐渐慢下了节奏。
“可可,是你吗?”我再喊了一声。
“是我!是我!”那回应声音尖锐,特激动,像是画过玻璃表面的玻璃刀发出的声音。
我赶紧穿过巷子,她也同样穿过巷子,我俩在巷子的中间碰到了一块。,她一把搂住了我的腰,然后将头粘在了我的胸膛。我则紧紧地搂住她肩膀以上的后颈位置,任由雨点放肆的在我俩身上任意插花。
“你怎么跑来跑去的?”可可抬起头来看着我,“让我一顿好跑!”
“你抢我台词啦!”我将她脸上的雨水轻轻擦拭,“我俩看上去不傻啊!就在这里淋雨?去你那儿!你那里的香味我很迷恋。”
“去你那儿!”可可抱紧了我,“你屋子更有男人味!我…”
“喂喂喂,我就说呢,谁大白天在我窗下卿卿我我,说着外人听不得的话,影响我睡觉!还不赶紧走我就现场直播了啊!”一把熟悉的声音从旁边的窗户里直接窜出来,既直接又粗鲁。
我和可可看过去,原来我们无意中跑到老孙住的屋子边上来了,这家伙给我们吵醒了。
“走人!”我一把扛起可可,直接往她屋子那边走去。
“我就开直播!”老孙搁下一句狠话。
“放下我!”可可在我肩膀上挣扎。
我可不管三七二十八的,往她屋子里跑:“你扛我的话,你说了算!我扛你的话,我说了算!”一想到刚才在她屋子衣柜里闻到的专属于她的体香味道,我就亢奋起来。
“不要!我要去你的屋子里!”可可把头伸到在我耳边,轻轻地呼气,“我刚才在你的被窝里感觉好好!有一种man的味道!我要去你屋子!”
“向后转!”我对自己说,“向前跑!”一个转身,扛着咯咯笑的可可就往自己屋子里跑。也好,不然在她屋子,二人世界时候,不让那只小魔怪进房间,它还在不时抓房门,真讨厌。
这边老孙刚好将手机伸出窗户咔嚓拍了一通照片:“老林头,不请我吃饭,我就发上公司平台去!”
这是迄今为止我最心甘情愿给敲诈勒索的一次了。我边跑边说:“好好好!今晚请你吃大餐!你定位置啦!”
好不容易跑回自己的屋子,气喘吁吁的。但是我还是马不停蹄的Sealed with a Kiss,急促的呼吸则直接让她得到了最大化的氧气供应量。
实在呼吸不过来了,我给她推倒了!
她一边放肆的掌握主动权,一边问我:“你去我那里说一声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