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黑衣人惊恐地发现,
他们平日里引以为傲的武艺,在林青面前竟如孩童般稚嫩。
林青的刀法精妙绝伦,每一招每一式都让他们无法抵挡。
“不!这不可能!”
那身材高大的黑衣人瞪大眼睛,难以置信地看着眼前一切。
他怎么也没想到,二品的实力居然真的如此恐怖!
然而,此时后悔已经来不及了。
林青身形如电,瞬间来到他面前,长刀一挥,一道凌厉刀气直逼他的咽喉。
那黑衣人想要躲避,
却发现自己根本无法动弹,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刀气袭来。
“噗!”的一声,刀气贯穿了那黑衣人的咽喉,
他瞪大眼睛,喷出一口鲜血,缓缓倒了下去。
其他黑衣人见状,纷纷四散奔逃。
但林青岂会让他们逃脱,
他身形再次闪动,如影随形般追上那些黑衣人,
一刀一个,将他们全部斩杀。
一时间,街道上横七竖八地躺满了黑衣人的尸体,鲜血染红了整个街道。
林青站在尸体中间,手中长刀滴着鲜血,凶煞冲天!
几名亲卫看着林青,眼中满是敬畏。
“大人,我们继续前往衙门吧。”一名亲卫小心翼翼地说道。
林青微微点头,正准备收刀上马。
然而,就在这时,一道锐利寒芒突然从街道旁一座房屋中射出,如闪电般向林青袭来。
那寒芒速度极快,带着一股凌厉杀意,让人猝不及防。
林青心中微微一惊,他没想到还隐藏着更厉害的杀手。
但他并没有惊慌,只是眼中闪过一丝意外。
这人居然能躲避他的神识探查,倒是古怪。
林青反应速度极快,身形一闪,瞬间躲开了那道寒芒,
同时,他运转神识,向那寒芒射来的方向探去。
只见在那房屋的屋顶上,
一个身着黑色劲装、面容冷峻的男子正手持一把匕首,冷冷地看着林青。
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种疯狂,仿佛已经将生死置之度外。
“暗中捣鬼...你们是谁派来的?”
林青冷哼一声,目光如炬地盯着那男子。
男子没有说话,只是紧紧握着手中匕首,身体微微下蹲,做出一副随时准备再次攻击的姿态。
林青冷笑一声,说道:
“你以为在本公面前能得逞吗?不过是自寻死路罢了。”
说罢,林青运转神识,如同一把无形利刃,向那男子脑海刺去!
那男子只感觉一阵剧痛袭来,仿佛有无数根针在刺痛他的大脑。
他痛苦地捂住脑袋,身体摇晃起来,
“你...你对我做了什么?”
那男子咬牙切齿,眼中满是惊恐。
林青冷冷地说道:
“本公有些不明白,既然差距如此大,为何还回来送死呢?”
男子强忍着剧痛,突然大喝一声,再次向林青冲来,
他手中的匕首闪烁着寒光,带着一股决绝气势,
但此时的他,在林青神识的攻击下,已经失去了理智,动作也变得迟缓起来。
林青轻松地躲开了他的攻击,一脚踢在他的胸口,
那男子如断线风筝般飞了出去,重重地摔在地。
他挣扎着想要站起来,却发现自己的身体已经不听使唤了,
他的眼神中充满了不甘,
没想到精心策划的刺杀,竟然会如此轻易地失败。
林青缓缓走到那男子面前,冷冷地看着他,说道:
“说吧,是谁指使你的?
老实交代,本公可以给你一个痛快。”
男子嘴角露出一丝嘲讽笑容,说道:
“你...你别想从我口中得到任何信息,我...我就是死,也不会告诉你。”
林青眉头微微一皱,他没想到这男子竟然如此嘴硬。
他运转神识,再次向那男子的脑海刺去,
这一次,他加大了力度。
那男子发出一声惨叫,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屎尿直流,
他的眼神逐渐变得空洞无神,仿佛灵魂已经被抽离。
片刻后,那男子停止了颤抖,静静地躺在地上,一动不动。
林青知道,他已经变成了傻子,
“将他带回去,挂在衙门口示众。”
亲卫领命,上前将那男子拖了起来。
林青看了看周围尸体,叹了口气,
这次刺杀虽然失败了,但那些人肯定不会善罢甘休,还会有更多的刺杀来袭,
虽然他不怕,但多了也烦。
“走吧,去锦衣卫衙门。”
林青说道,然后翻身上马,带着亲卫们继续朝着锦衣卫衙门走去。
街道上的鲜血渐渐凝固,在洁白雪地上留下一道道触目惊心的痕迹。
寒风依旧呼啸着,吹过街道,发出阵阵呜咽声。
林青的身影在寒风中显得格外高大,显得有些孤寂。
......
户部尚书府上,书房内弥漫着一股沉闷气息。
窗外的寒风呼啸着,吹得窗棂“嘎吱嘎吱”作响。
户部尚书赵德海端坐在书桌前,手中握着一本古籍,久久没有翻动一页。
他眉头紧锁,眼神中透露出一种忧虑。
在他不远处,站着几位身着华服的男子,
正是之前那奢华府邸中商议要对付林青的豪族们。
“赵大人,刺杀失败了。”
一位身材微胖的家主沉声说道,
脸上没有太多的意外之色,只是眼中闪过一丝失望。
赵德海缓缓放下手中的古籍,抬起头来,目光扫视了一圈众人,说道:
“本官早已料到会如此,那林青是二品,已非凡人,岂是那么容易刺杀的。”
“那我们总不能眼睁睁地看着他继续打压我们吧。”
另一位面容清瘦的家主急切地说道。
赵德海微微眯起眼睛,沉思片刻后说道:
“莫要慌张,还有别的办法,
林青虽然武艺高强,但在朝堂之上,仅靠武力可不行。”
“赵大人有何妙计?”
一位年纪稍长的家主连忙问道。
赵德海站起身来,在书房内缓缓踱步:
“如今朝廷国库空虚,各地灾情严重,百姓冻饿而死,
那林青虽想出了让世家交出武者和粮食的办法,
但这只是权宜之计,
我们可以从朝堂入手,联合一些朝中大臣,将他赶出京城!
到时候他不在京城,鞭长莫及,总不能对朝廷政事指手画脚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