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葱的树林间,沐云峰与凤九幺手牵着手,缓缓漫步着。
虽然许久未见,但两人仿佛有着说不完的话,不知不觉就走出了很远。
“这次还好你们撑住了,否则我这边就危险了。”话题不知不觉聊到了十方阁,沐云峰忍不住出声感叹道。
“还好啦,只是拖延时间的话,我们还是能够坚持的。”凤九幺低头轻声说道。
“损失大吗?”沐云峰偏头看向她关心道。
“说不大,那肯定是骗人的了。”凤九幺也没想瞒着他,不过还是抬头笑道,“但这件事情不会就这么算了的,就算是泥人还有三分火气呢。”
“所以你们这次登陆是......”
“对,战争可不是他们想开就开,想停就停的,真以为把人撤走就万事大吉了?”
“可十方阁的底蕴仍在,你们......”
“这不是还有你吗?”
沐云峰话还没说完,就被凤九幺轻声打断。
紧接着,两人在同时转头看向对方,相视一笑。
很快,两人来到了一片比较空旷的一处山坡上,不远处还能够看到正在空中与两只青鸟玩耍的龙瑶。
“哦,对了,你能给我找个风水好点儿的地方吗?”沐云峰看着远处的龙瑶,开口询问道,“我这边有个亲人需要下葬。”
“风水好的地方?”凤九幺闻言认真想了想说,“风水我不太明白,可要说这周边哪一片地方最好的话,那就是天狐大人所在的地方了。”
“啊,那除了那里呢?”沐云峰又问。
那地方都有人了,他总不能把人家赶走吧?
“其他地方的话,那我要看一看了,毕竟平时也没有太过关注这方面。”凤九幺想了想说,“就天狐大人那里就挺好呀,你不满意?”
“啊?”沐云峰一时间有些反应不过来,“她在那里,我还怎么下葬啊?”
“不影响呀。”凤九幺面露疑惑之色。
“这......多少有些不合适吧?”沐云峰试探着出声问道,“不尊敬,晦气之类的。”
凤九幺听到沐云峰这么说,这才明白过来。
“哦,我说呢,你这些想法纯粹就是多余的。”
“我们妖族跟你们人族可不一样,对这方面可没这么多想法。”
“不过就是葬个人而已,又不影响我们继续在那里休息,没关系的啊。”
沐云峰眨了眨眼,也是有些后知后觉。
看来这些妖族虽然化形成了人,但显然在很多观念与习性上与人类是完全不同的。
就比如下葬这种事情,在人族看来可能有各种各样的禁忌和规矩,但在妖族看来,死了就是死了,埋在哪里都没区别,只要不影响到他们,哪怕就在他们旁边堆个坟包都无所谓。
人或许还会害怕这些东西,但妖可是一点儿感觉没有的。
见沐云峰仍旧有些犹豫,凤九幺笑着提议道:“这样吧,我待会儿回去帮你问问天狐大人,如果她点头的话,那就没问题了吧?”
沐云峰听到这话,迟疑了片刻,还是点了点头答应下来。
“要是这样的话,也可以。”
主要是他不久前才见识过那位圣灵的恐怖实力,对其确实是有些忌惮。
又在山上与凤九幺甜蜜了一会儿,沐云峰就告辞离开。
若是在其他地方,沐云峰说不定还不会这么快走,而是会想办法与凤九再深入交流一下。
可现在,不远处的山洞里就栖息着一只顶级大妖,这整片区域中还不知道藏着多少妖族,沐云峰可不想被一堆眼睛围观。
因此,他这次只敢与凤九牵牵手,稍微亲昵一下,暧昧暧昧,其他行为愣是啥都不敢做。
而沐云峰这种隐隐的不自在,自然也是被凤九幺给捕捉到了,因此她也没有过多阻拦,主动将沐云峰送下了山。
等到目送沐云峰远去之后,她这才鼓起了腮帮子,气呼呼地转身找人算账去了。
沐云峰这边一直到靠近星龙城附近,才稍稍松了口气。
那只九尾天狐的实力的确强的离谱,他堂堂灵虚大佬,在对方面前像小鸡仔一样被轻松拿捏,压力直接拉爆。
“实力,还是实力不够啊!”沐云峰一边摇头感叹,一边大步走进了城中。
还没走出多远,就见宁仪整个人失魂落魄地走在街上,整个人仿佛被抽走了精气神。
“怎么?没酒喝了?”沐云峰一看她那个样子就知道是什么情况。
宁仪抬头看向他,就像是发现了救星一般扑了过来。
“峰峰~你可要帮我呀!!”
沐云峰见状急忙伸出一只手抵住她的额头,身体后仰道:“到底什么情况?好好说。”
宁仪闻言停下前扑的身子,泪眼汪汪道:“酒,没酒了!”
啊,果然如此吗......
不知为何,沐云峰感觉毫不意外。
“没酒了就去买啊,直接记我账上不就好了?你之前不都这么做的吗?”
“我,我也想啊,可是......可是狂宴那群混蛋,之前把城里的几家酒铺全洗劫了!!”一提到这事儿,宁仪就咬牙切齿。
狂宴那边也是吃酒大户,既然难得来进攻一趟城市,自然是要顺便搜刮点儿东西走的。
宁仪之前不在意,现在存货喝完了,再想买的时候没有了,那就不能忍了。
沐云峰忍不住摇了摇头道:“那你找我也没办法啊,难不成我还能凭空给你变出酒来?”
宁仪喉咙动了动,粉嫩的舌头轻轻舔了舔嘴唇,目光不由自主地向下,看向了......沐云峰手上戴着的须弥戒。
“那什么,我知道你身上也会存一点点好酒的,你看要不......先拿我解解渴?”
沐云峰立刻就将手护在胸前,瞪眼道:“你一天到晚就念叨我身上这点儿存货,能不能要点儿脸?”
“不!能!”宁仪理直气壮地大喊出声。
随即她拨开沐云峰的手就将沐云峰扑倒,骑在沐云峰身上疯抢。
“你拿来把你!”
“哎,哎?哎!”沐云峰一边不断移动着那带着须弥戒的左手,一边骂道,“你这女人怎么像狗一样!别抢,别抢了!”
只可惜,在“饿”急了的宁仪面前,他的挣扎是如此的无力。
没坚持多久,沐云峰手指上的须弥戒就被宁仪摘了去,周围来往的行人对此早已经见怪不怪了。
沐云峰一脸郁闷地从地上坐起,没好气地看着不远处流口水的宁仪道:“给我留几坛听到没?过几天下葬说不定还要用上!”
“哎呀知道啦!”宁仪说着,就急急忙忙地取出一坛酒,仰头痛快地大喝起来。